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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背后,必定另有隐情。
“不对劲,老花。”他眉头紧锁,“邀月和怜星,是我们杀父杀母的仇人,你怎么反倒成了她们的徒弟?”
花无缺闻言一震,难以置信地问:“什么?小鱼儿,你说大姑姑和二姑姑……害死了我们的爹娘?”
小鱼儿神色肃然:“千真万确。
燕叔叔是我父亲的结拜兄弟,我们此番前来,正是为了讨回血债。”
“不可能!你在骗我!”花无缺连连后退。
“没有骗你,老花,这是事实!”
花无缺猛地转向邀月,又望向怜星,声音颤抖:“二姑姑,我和小鱼儿……真是孪生兄弟?而你们……真的杀了我们的父母?”
怜星望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终是轻轻点头:“没错,你们确实是双生子。
至于你们的父母……也的确因我们而亡。”
“为什么!”花无缺仰头嘶吼,眼中血丝密布,“既然你们杀了他们,为何还要抚养我?为什么要让我活在这仇恨之中?”
……寂静如冰。
邀月立于石阶之上,衣袂飘动,神情漠然如霜雪,缓缓开口:“因为我要你们兄弟相残。”
“花无缺,移花宫从不留男子。
你以为你是例外?若不是为了等你长大,亲手与小鱼儿决一生死,你以为你能在这里活到今日?”
苏子安听得心头一凛,忍不住低声嘀咕:“我也是男的,不也站在这儿?这话可就不准了。”
“想找死就闭嘴!”
花白凤眼角抽搐,狠狠瞪他一眼。
刚才邀月分明朝这边扫了一眼——这蠢货以为他说话没人听见?
再胡言乱语下去,怕是真的要把命留在这里了!
……
我靠!
这邀月耳朵也太灵了吧?
他压低嗓音说话,连邀月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苏子安心头一紧,生怕邀月当场发难,立刻躲到花白凤身后——这女人心狠手辣,他可惹不起。
邀月那双冷若寒霜的眸子淡淡扫了苏子安一眼,却并未立即发作。
但既然他如今踏入移花宫,她岂会轻易放这个混账离开?三年前让她错过一次,这一次,她绝不会再失手。
提前揭开花无缺与小鱼儿之间的兄弟身份,
说明邀月已不想再玩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。
十八年前的恩怨,她早已放下。
至于花无缺和小鱼儿,若他们选择远走高飞,她不拦;若他们执意为父母报仇,那她也不介意亲手送他们去黄泉与双亲团聚。
燕南天怒不可遏,冲着邀月厉声喝道:“自相残杀?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!邀月,你的心肠何其歹毒!”
邀月冷冷瞥他一眼,语气如冰:“燕南天,不想死就闭嘴。
十八年前我能饶你一命,十八年后你若寻死,我不介意成全你。”
“邀月,你以为老夫怕你不成?”
燕南天长剑出鞘,直指邀月,战意凛然。
他清楚邀月武功远胜于己,但他乃“神剑”燕南天,怎能未战先怯?哪怕拼尽全力,也要斩下这毒妇的头颅。
邀月轻摇头,唇角泛起一丝讥讽:“无知者无畏。
想死,我便送你一程。”
“杀!”
燕南天不再多言,提剑疾冲而上。
这一战,关乎生死,也决定两个孩子的命运——他若胜,花无缺与小鱼儿尚有活路;他若败,兄弟二人必难逃一死。
为了义弟江枫的血脉,他宁可血溅五步,也要诛杀此女。
“哼!移花接玉!”
轰——!
剑锋尚未触及邀月衣角,她已抬掌迎击。
掌风如刃,劲气四溢,狂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