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。
血脉相连,气息相通,哪怕从未相认,那种源自骨血的感应也斩不断。
怜星震惊地看向花无缺:“无缺,你……当真认得小鱼儿?”
花无缺没有隐瞒,低声恳求:“二姑姑,我确实与他相识,也算知己。
这一战,可否只败他,不取他性命?”
怜星神色凝重,缓缓摇头:“无缺,此战唯有死路一条——你要不死他,便是你死。
到时,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她心中百般挣扎。
当年姐姐邀月与燕南天定下的规矩,她无法更改。
若花无缺敢在比试中放水,邀月绝不会轻饶。
花无缺听着姑姑的话,沉默不语,眼中却掠过一丝痛色。
他的面色骤然变得惨白,花无缺没想到连怜星也说出这样的话,难道自己真的必须取小鱼儿的性命?
苏子安瞥了花无缺一眼,便不再多言。
倘若花无缺下不了手,那他自己一定会亲自动手——小鱼儿先前提醒燕南天的那一幕,他始终记在心头。
哪怕是为了那个假妹妹苏樱,他也绝不会容许小鱼儿继续活下去。
他轻轻拍了拍花白凤的肩头,低声说道:“花白凤,你随我过来一下,有些事得告诉你。”
“行吧。”
花白凤斜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,却还是跟着他往一旁走去。
她心里清楚,苏子安定是又要劝她别轻举妄动。
刚才他说起马空群在关中万马堂的势力,这小子肯定是要提醒她对方根基深厚,报仇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那边傅红雪见苏子安竟和母亲单独走开,心中顿时紧张起来。
他想跟上去,又怕被母亲当众呵斥撵开,只能远远地盯着,眼神如刀般锐利。
若这魔头敢对母亲有半分逾矩,他定要让他血溅当场。
场地中央,
小鱼儿与花无缺已相对而立,剑拔弩张。
一个依旧嬉皮笑脸,另一个却眉头紧锁,神情挣扎。
小鱼儿望着花无缺那副痛苦的模样,心头忽然一沉。
莫非……他真打算杀了我?
他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老花,你该不会真要跟我拼命吧?”
花无缺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沉:“小鱼儿,小心了,这一次,我不会再留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