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扣住他手腕,身形一闪,疾掠而去。
苏子安本想自行脱身,既然有人代劳,他也乐得顺水推舟——或许李秋水仍以为他只是个宗师境的后辈,正好借此掩藏真实修为。
而留在原地的段天涯、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,则面面相觑。
方才那一幕实在蹊跷。
那蒙面女子明明是来找苏子安寻仇的,怎么转眼间一个唤姐姐,一个称弟弟,还谈起联手抗元?
上官海棠忽然蹙眉,“不对劲。
他们提到了大元帝国,语气之间,似乎都将大元视为死敌。
这两个江湖人,怎会牵扯到国战之事?”
段天涯神色凝重,缓缓点头:“寻常武林中人遇此危局,大可避世隐居。
可他们却想着联合诸国对抗大元,显然所图不小。
这两人,恐怕不只是江湖角色。”
归海一刀冷声开口:“是否禀报侯爷?”
段天涯沉吟片刻,终是点头:“该报。
侯爷阅历深远,或许能识破他们的来历。”
“我这就传信。”上官海棠转身便走,不仅要汇报此处变故,连柳生雪姬姐妹潜入移花宫一事,也一并写入飞鸽密函。
此时,十里之外的一片密林深处,苏子安与李秋水相对而立。
夜风拂动树影,气氛微妙。
李秋水眸光如刃,直视着他:“小混账,你刚才说的可是真心?真打算与我结盟,共抗大元?”
“不止是你我。”苏子安摇头,“还要拉上辽、金,甚至北宋。
唯有四方合力,才有可能撼动大元根基。”
李秋水冷笑一声:“想法倒是宏大,可惜不切实际。
北宋一心求和,金国被打得只剩半口气,辽国内乱不止,你这联盟,纸上谈兵罢了。”
“李秋水——”
“嗯?”她眼神骤冷,眉头一拧,掌心隐隐蓄力,似要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
苏子安心头一紧。
靠,她还真当自己是姐姐了?
刚才叫她大姐是为了糊弄外人,这女人倒顺势往身上揽亲情来了!
他干咳两声,连忙改口:“咳……大姐,北宋那边我自有办法周旋。
金国虽败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他们恨大元入骨,巴不得有人牵头反扑。
至于辽国……”
“此事需劳烦大姐亲自走一趟辽国,面见萧太后。
往后辽国大权将归她执掌,你们同为一国母后,身份相似,立场相通,我相信您定有法子说服她。”
李秋水听罢,微微颔首。
若苏子安真能拉拢北宋结盟,倒不失为一桩有利之举。
北宋军力虽弱,可国库殷实,粮草充足,兵甲器械也颇为精良。
若有其相助,在共抗大元帝国之时,必能增添几分胜算。
如今金国正处危亡边缘,只要提出联手,他们必然欣然应允。
至于辽国……那个陷入内乱的辽国?
苏子安这小子竟认定萧太后终将掌局,倒是出乎李秋水意料。
她忽然想到南宋,眉头微蹙,忍不住开口:“你这小混账,怎么一字不提南宋?咱们就不考虑与南宋试探联盟?”
苏子安轻轻摇头,唇角带笑:“南宋迟早要被我灭了,一个孱弱之国,不必列入盟约之中。”
李秋水闻言瞳孔一缩。
她清楚这少年手中的兵力何等惊人——二十万大军正在征伐大理,不出两月,大理恐已覆灭。
若将来南宋也被吞并,他的兵马极可能逼近八十万之众。
西夏倾尽全力也不过三十万将士,金国更少, 辽国经此内战,兵力估计也就三十万上下,
至于北宋?再多的兵也只是乌合之众,不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