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凛冽真气猛然爆发,瞬间将怜星笼罩其中。
她踉跄一步,面色惨白,却仍倔强抬头,不肯退让半分。
她虽不及邀月功力深厚,但这些年早已不愿再屈从于这位冰冷无情的姐姐。
邀月目光森寒,一字一句道: “你想让我亲手杀了那个混账吗?”
“你能动手吗?姐姐,若真想取苏子安性命,这三年里你早该下手了,为何一直拖到现在?”
“你以为我下不了手?”
“那你就动手啊!”
“哼!”
邀月冷冷地瞥了怜星一眼,身影一闪,已然不见踪影。
她并非不能杀苏子安—— 若是真心要杀那个混账东西, 早在三年前就已让他尸骨无存。
待邀月离去后, 怜星轻轻摇头,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她此刻才意识到,不该让苏子安踏入移花宫。
那家伙太过聪慧,江枫当年的事恐怕瞒不住他,甚至……他或许已经窥见十八年前的真相。
此时, 苏子安房中, 他催促柳生雪姬离开后,便独自躺在床榻上,思绪翻涌。
花月奴并非花无缺与小鱼儿的亲生母亲?那十八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?
真正的母亲又是何人?
为何邀月执意将花无缺留在移花宫?她与燕南天那一战,又到底因何而起?
这些谜团在脑中盘旋,却始终理不出头绪。
更奇怪的是,怜星似乎极不愿他提起江枫的名字……
难道,她至今仍对那个死去的男人念念不忘?
“我去!”
苏子安忽然坐起,盯着床头——
那里竟刻着一个字:江。
“靠!这是江枫住过的屋子?”
他猛地反应过来,浑身一激灵。
这地方该不会真是那个死鬼住过的地方吧?
晦气!太晦气了!
他立刻翻身下床,打算换房。
活人怎能睡在亡魂曾栖身之所?
正巧一名白衣宫女路过,他立刻唤道:“小丫头,给我换个房间,这间我不住了。”
宫女连忙行礼,低声回道: “公子,这院落总共只有三间房,实在没有空余的可以调换。”
“罢了,我出谷去外头镇上凑合一晚。”
苏子安打定主意不再留宿宫中。
这里处处透着诡异,万一夜里邀月突然现身取他性命,就算想喊怜星来救都来不及。
更何况,这房间还沾着死人的气息,叫人如何安心入睡?
嗖——
他刚踏出院门, 邀月的身影便悄然浮现于屋外,目光冰冷地扫视着这座旧屋。
这里是江枫住过的地方,连床沿都刻着一个“江”字。
方才她听见苏子安说要搬走,显然是发现了痕迹。
心头寒意更甚。
宫女察觉到她的到来,慌忙跪拜: “参见宫主!”
邀月面无表情,只淡淡下令: “把这屋子拆了。”
“啊?是……是,宫主!”
话音未落,邀月已如风般消失不见。
不远处,柳生雪姬与柳生飘絮站在自己房门口,目睹一切,心惊不已。
苏子安才刚离开,宫主便下令拆房?
而当她们看见邀月现身时,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。
那股压迫感如同深渊临顶, 她们自知,在邀月面前,别说招架,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下便会毙命。
即便是她们的父亲,也未必能撑过三合。
在她们眼中,邀月便是天下最强之人,无人可及。
片刻后,怜星悄然现身,望着正在拆除房屋的宫女们,只是轻轻一叹,摇了摇头。
她未曾料到,苏子安竟会住进江枫昔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