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?脑子不清醒。
问她还不如闭眼乱撞一条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劲风擦耳而过——嗖!
焱妃身形一闪,已站在苏子安身旁,目光冷冽地盯着他,语气森寒:“大魔王,你想现在就死的话,我不介意送你一程。
再敢叫我一声蠢货,我立刻让你毙命。”
苏子安望着她那张倾城绝色的脸,嗤笑出声:“你不是傻吗?连燕丹是什么样的人你都看不清。
他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间,你还当他是君子,不是蠢货又是什么?”
“大魔王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焱妃心头猛然一震。
这个混账怎么会知道燕丹?
堂堂大魔头怎会知晓这般隐秘?难道阴阳家已经察觉到她对燕丹的情意?不可能……若真是如此,东皇太一早就将她处决或囚禁,而燕丹也绝不可能活到今日。
她怔怔地看着苏子安,满心疑惑——燕丹另有内情?
他在欺骗她?
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,竟不是她所想的正人君子?
这到底是真是假?
苏子安靠着石壁,看着眼前这个感情用事的女子,淡淡开口:“既然咱们都被困在这条通道里,我就破例告诉你点真相。”
“燕丹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你,哄着你的情感,图的是借你的力量逃离秦国。
你在阴阳家的地位他清楚得很,不然你以为他为何偏偏接近你?”
“更没想到吧,他是墨家弟子。
甚至,是前任巨子六指黑侠的亲传徒弟。
叫你一句蠢货,冤枉了吗?”
焱妃只觉头脑一阵发晕,仿佛天地都在摇晃。
这些话是真的?
燕丹从未真心待她,只是在利用她?而他的真实身份,竟是墨家的人?
姜泥听着苏子安的话,望向失神的焱妃,虽不明白其中细节,却也能猜出几分——那个叫燕丹的男人,不仅骗了焱妃的心,还把她堂堂东君当成棋子使。
苏子安见焱妃神色恍惚,懒得再多费口舌。
眼前的三条岔路还需抉择,他得尽快选一条离开,生死各安天命。
“咦?”他忽然发现雪女睫毛微动,早已悄然苏醒。
原来这位冷若冰霜的墨家女子一直在装昏迷!她到底听了多久?刚才那些话是否全被她听去?
苏子安忽然指着地面惊呼:“小心!地上有毒蛇!”
“在哪?在哪?”姜泥吓得跳了起来,慌乱中竟松开了怀中的雪女。
就在雪女即将摔倒之际,身形轻转,稳稳站定。
苏子安笑着拍了拍受惊的姜泥:“别怕,没有蛇,是我骗你们的。
白毛女早就醒了,装得倒挺像。”
雪女揉了揉眼睛,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,冷冷看向苏子安:“你知道我醒了?”
“当然。”他耸耸肩,“我是大魔王,你这点小把戏能瞒得了谁?救了你还装模作样,真是个白眼狼。”
雪女按住腹部的伤处,语气清冷:“刚才多谢你出手。
我不是有意隐瞒情况,只是想确认你们是否会对我动手。”
苏子安抬手指向旁边的焱妃:“不必谢我。
既然你醒了,想必也听到了我说的话。
燕丹的事,你应该比谁都清楚。
旁边这位可怜人需要一个答案。”
“你们俩都是可怜人。
一个被燕丹欺骗,一个被燕丹和高渐离联手蒙蔽。
同病相怜,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完,他牵起姜泥的手,径直朝其中一条通道走去。
他无意插手她们的心事,此地诡异莫测,三岔路口不知通向何处。
只能随意选一条,生死由命。
“你……”
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