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安望着她,无奈摇头:“其实你不必对我抱有敌意。
我不会娶你,我在阴阳家心有所属的是月神。
等这次事了,我会亲自向东皇说明。”
焱妃冷笑:“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种话?”
苏子安脸色一沉:“我和你素不相识,东皇的决定我也毫不知情。
你喜欢谁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。
今后你我两不相干。”
他心中已有怒意。
你要杀我,我能理解——毕竟你早已心系他人,想靠杀我换来与那薄情之人相守。
可我已经明言不会娶你,甚至搬出月神作证,你仍不信?
苏子安目光微冷,终于流露出几分不悦。
“你这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焱妃听见苏子安那句话,心头猛地一颤。
喜欢?谁对谁有情?
这魔头怎会知道她心中藏着一个人?
她目光一冷,死死盯住苏子安——此人今日必须死。
否则,她与燕丹都将难逃阴阳家的清算。
苏子安面色冰冷,语气毫无波澜:“东君焱妃,你心里有人,我清楚。
但这与我无关,我也不会娶你。”
这话如刀,直刺心口。
焱妃怒火中烧,抬手一掌便轰了过去。
“你找死!”
她万万没想到,他竟当着这么多江湖人、墨家弟子,甚至大司命在场的情况下,公然揭破此事。
若让东皇太一知晓她动了凡心,燕丹必定被追查出来。
那时,他们二人将永无宁日,唯有亡命天涯。
“和光同尘!”
轰——苏子安身形一闪,险之又险地避过那一击。
他眸光骤寒,杀意凛然。
他向来不与女子动手,可若女子敢伤他性命,他也绝不会留情。
四周众人面面相觑,全然懵了。
苏子安和阴阳家的东君竟有婚约?
而这位高高在上的东君,竟已心有所属?
更离谱的是,她为了摆脱婚约,竟要亲手杀了未婚夫?
这出戏码,比酒肆里说书人的故事还荒唐。
荆轲握紧手中剑,却迟迟未动。
他本欲取苏子安性命,可如今对方正与焱妃生死相搏,他堂堂剑客,岂能趁虚而入?
徐年望着激战中的两人,忍不住放声大笑:
“哈哈哈,真是好戏!一对未婚夫妻反目成仇,自相残杀,这大魔头怕是要栽在这里了。”
姜泥听着这话,心神一阵恍惚。
苏子安与焱妃如今兵刃相见,让她不由想到将来——若有一日她也要亲手杀了徐年,是否也能狠得下心?
“魂兮龙游!”
“魂兮龙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