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敢在南宋都城喝成这样?
正揉着太阳穴时,箫玉若推门而入。
见他终于醒来,脸色却冷若冰霜:“醒了?”
“这是你家?”
“不是你住这儿,难道还是我请客?”
糟了!
怎么一晚上不见,她态度变得这么冷?
完蛋……昨晚醉得那么狠,该不会对人家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吧?
苏子安心头一紧,猛地翻身下床,一把掀开被褥仔细查看——他得确认昨晚有没有越界。
箫玉若看着他急匆匆扑向床铺的样子,眸光一闪,唇角微动,终究没说什么。
她气得攥紧了手指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
这个无赖混账,箫玉若此刻真想冲上去狠狠扇他一巴掌。
昨晚这混蛋醉醺醺地吐了她满身,现在倒好,一脸轻松,还敢开这种玩笑?他当真以为那夜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?简直下流无耻!
苏子安扫了一眼床铺,见被褥整齐,没有凌乱痕迹,心里总算踏实了些。
他可不愿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占箫玉若的便宜,若真要与她亲近,也得是两人心知肚明、水到渠成的时候。
“还好没出事。”
箫玉若一听这话,顿时火冒三丈,脱口骂道:“还好个鬼!你就是个无耻登徒子!”
苏子安望着她泛红的脸颊,忍不住笑了,“我这不是怕稀里糊涂占了你便宜嘛。
箫玉若,你看我现在神志清醒,不如咱们趁这机会拜堂入洞房?”
“滚开!”她怒斥一声。
苏子安摇摇头,转而问道:“李寻欢呢?他昨儿走了没?”
“没走,”她冷着脸答道,“他和林诗音昨晚都留在我家。
苏子安,龙啸云来了,现在正和李寻欢在厅里说话。”
苏子安一听龙啸云的名字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——他怎么知道李寻欢住在箫府?难道从昨日起就暗中盯着?
糟了!
莫非这家伙已经开始对李寻欢动心思了?
不对……更可怕的是,他该不会早就盯上了林诗音?
箫玉若见他沉思不语,忍不住问:“你不进去看看?”
苏子安摆摆手,“一个虚情假意的伪君子,懒得搭理。
箫姑娘,赶紧给我弄点吃的,饿死了。”
“哼!”她冷冷瞪他一眼,“你昨晚吐了我一身,这笔账还没算呢,你说怎么办?”
“吐你一身而已,值得这么大惊小怪?本少爷有钱,你要多少赔?”
“懒得跟你废话!”
箫玉若翻了个白眼,转身走了,可脚步却没停,还是去厨房张罗饭菜——谁让他是客人呢。
苏子安望着她背影,抬手揉了揉眉心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嘴硬心软的女人……唉。
要不要追到底呢?说真的,要是不认识也就罢了,可如今已经熟了,这么个美人若拱手让人,岂不是天理难容?再说,我又不像李寻欢那么傻乎乎地装君子。”
箫府上下早已传开,小姐带了个男子回来,还留在家中过夜。
那些仆人、护卫、丫鬟们一个个按捺不住好奇,总在苏子安房门外晃来晃去,偷偷打量这位未来的姑爷究竟是何模样。
客厅之中,李寻欢正与一名面容端正的青年对坐交谈,林诗音安静地坐在侧旁,神情略显疲惫。
“龙兄,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的?”李寻欢语气平静,心中却已生疑虑。
他昨日进城并未声张,更未通知龙啸云,对方怎会如此迅速找上门来?
龙啸云朗声一笑:“哈哈,李兄,我是听江湖朋友提起你到了临安城,特地赶来相见。
你怎么不来找我叙旧?”
“原来如此,”李寻欢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