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,无人再敢轻举妄动。
道家天宗的北冥子,竟是那大魔王的授业恩师?
而阴阳家至高无上的东皇太一,竟也与苏子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?
江湖中人得知这些隐秘后无不震惊失色。
北冥子乃道家天宗的顶尖人物,东皇太一更是执掌阴阳家的绝世高人,二人皆是超凡入圣的陆地神仙,背后站着的又是当世最强大的两个门派。
如今竟都和那个煞星扯上关系,谁听了不心惊胆寒?
苏子安这身份,深得吓人。
更何况他原本就不是寻常之辈——大隋王朝册封的武威侯,手握一州之地,统御数十万兵马,权势滔天。
自身更是宗师境中的巅峰强者,连大宗师都能斩于刀下。
江湖上的各路豪客听到这些消息,个个吓得手脚发凉。
哪还敢动刺杀他的念头?别说他背后的靠山如山岳压顶,单是他本人的实力,就足以让无数成名高手望风而逃。
到了午时,又一则轰动天下的消息传开——大隋武威侯麾下大军,在边境击溃大宋帝军三十万!
那一战,宋军几乎全军覆没,十七八万人战死沙场,近十万将士被俘。
南宋百姓听闻此讯,如同晴天霹雳。
许多江湖人士更是惶惶不可终日:若此人率军南下,攻陷金陵,他们日后岂不是要终生活在恐惧之中?
此时此刻,一辆马车正缓缓前行。
车厢内,苏子安斜倚在软榻上,目光含笑地看着坐在角落的宁中则。
“宁中则,过来给我揉揉肩,躲那么远做什么?”他语气轻松,仿佛在唤自家婢女。
宁中则冷冷瞪着他,声音带着怒意:“你到底想囚禁我到什么时候?”
“想做什么?”他轻笑,“你今后就是我的侍从,你说呢?还不快来。”
“休想!”她咬牙拒绝。
“不愿动手?嗯……我记得华山派有个叫岳灵珊的小姑娘,生得颇为清秀,不如我派人接她来陪陪你?”
“你——!我给你按!”
宁中则气得指尖发颤,却只能强忍屈辱起身走过去。
没想到此人竟如此无耻,拿自己女儿威胁于她!
她站在苏子安身后,双手搭上他的肩膀,用力揉捏着,心中却恨不得一掌将这混账劈死。
可她不敢。
眼前之人手段狠辣、武功通玄,真要翻脸,自己根本毫无胜算。
更怕的是,一旦激怒了他,他会真的对灵珊下手……那时悔之晚矣。
苏子安微微仰头,后脑恰好靠着她的胸口,闭目养神。
他在盘算着,等进了金陵城,要不要搅个天翻地覆。
金陵乃南宋国都,若能在其中掀起风波,朝局必乱,对自己日后图谋天下,大有裨益。
宁中则脸颊涨红,羞愤欲绝。
这无赖竟这般肆无忌惮,身子就这么靠着她……可恨自己偏偏无力反抗,只能任其放肆。
七日匆匆而过,马车已距金陵不过半日路程。
这一路上异常平静,既无山匪劫道,也无刺客夜袭,仿佛整个江湖都在避着这位煞星。
“少爷,前面有家茶铺,可要歇脚?”
车帘外传来康敏的声音。
她正坐在车辕上执鞭赶车。
车内,苏子安靠在宁中则腿边假寐,闻言坐直身子,淡淡道:“进去歇会儿吧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宁中则见他起身,悄悄揉了揉酸麻的大腿。
这几日,她已被折腾得心力交瘁。
这魔头每日变着法儿羞辱她,言语轻佻,举动逾矩,却又始终未曾真正越界。
这也让她稍稍安心。
苏子安掀帘下车,踱步走向那间简陋茶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