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灭情道、魔相宗这些,来的都是些小角色,打起来恐怕挡不住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。”
“要是魔门的顶尖高手不来,这些人怕是要全军覆没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大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令人心惊。
慈航静斋高手众多,加上宗主亲至,几乎没人看好魔门一方。
天榜上的几位绝顶高手,像陆小凤、楚留香、段誉、谢晓峰等人,都未插手,只在一旁冷眼旁观。
大厅一角,一位长相朴实的年轻人,和一位机灵美貌的女子站在人群之中,目光也落在中央对峙的双方。
“蓉儿,我们要不要去帮一把?”
“郭靖,你糊涂了吗?这是慈航静斋和魔门之间积怨已久的事,你掺和什么?”
“但魔门不是江湖上该铲除的恶人吗?”
“江湖上的魔门多得是,像明教、日月神教,哪个不是被称作魔门?可你见有谁真的去剿灭他们?”
“名门正派不是一直在联合围剿这些邪派吗?”
“别出声,现在我们只管看戏。”
“好!”
梵清慧手握长剑,扫了一眼魔门各派的人,神色冷峻。
她的目光落在婠婠身上,语气骤然严厉:“婠婠,你师傅祝玉妍逃往何处了?”
婠婠嘴角轻扬,带着几分讥讽道:“老尼姑,我师傅去哪儿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梵清慧面色一沉,厉声喝道:“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口出狂言,给我动手,一个魔门妖人都不留!”
说罢,她挥手下令,再不与这些魔门小辈多费口舌。
祝玉妍负伤逃走,正是铲除阴葵派的最佳时机。
只要这次将阴葵派主力一网打尽,甚至能除掉婠婠这个传人,即便祝玉妍逃脱,也翻不起什么风浪。
慈航静斋的女弟子们与静念禅院的僧人闻令而动,纷纷拔出兵刃,准备围剿魔门众人。
此时,二楼的尚秀芳看到楼下剑拔弩张,气氛紧张,连忙从楼上朝梵清慧喊道:“梵宗主,请稍等一下!”
万花楼是尚秀芳一手打造的,若是此处成了江湖厮杀之地,楼毁人伤,那可不是她愿意见到的场面。
“尚秀芳?”梵清慧抬头看向二楼,眉头微皱。
尚秀芳虽只是舞者出身,却在朝野民间皆有极高声望,连各国权贵、江湖中人中都不乏她的仰慕者。
梵清慧不愿与她起冲突,免得坏了慈航静斋的名声。
尚秀芳朝梵清慧行了一礼,语气温和却坚定地说:“梵宗主,江湖恩怨我尚秀芳不会插手,但万花楼是我安身立命之所,恳请宗主莫在这里动手。”
梵清慧听后略一思索,说道: 尚秀芳,剿灭魔门是我佛门职责。
今日魔门数十人被困于此,若放她们离开,恐怕转眼就四散逃匿。”
“你放心,若楼中有所毁损,我慈航静斋定会赔偿。”
尚秀芳听了,脸上露出为难之色。
万花楼是她多年心血所建,虽然毁了还能重建,但今日若破了这个例,日后江湖恩怨纷至沓来,她还如何安心经营?
这时,石青璇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尚秀芳的肩膀,望着楼下说道: 梵宗主,如此安排恐怕对尚大家太不公平了。
万花楼自建成以来从不容许争斗,今日若破了规矩,往后便难保不再有人效仿,万花楼岂非再无宁日?
“石青璇?”梵清慧目光一凝,看向楼上的女子。
她早已猜出对方身份。
石青璇的母亲出自慈航静斋,父亲却是魔门邪王石之轩。
若不是有石之轩庇护,慈航静斋早已将她接回门中。
石青璇微微一笑,坦然承认:“正是我。”
“没想到你竟亲自来到长安。”梵清慧眼中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