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江湖中人,这些人三五成群,大多都是奔着大唐长安城而去。
原来,杨公宝库现世的消息早已传遍江湖,尤其是靠近大唐的武林人士,个个蠢蠢欲动,都想分一杯羹。
宝库中的邪帝舍利,对于习武之人而言,诱惑实在太大了。
这就好比一个好色之徒遇上倾国倾城的美人,怎能不动心?
到了傍晚,他们到了江陵城。
一路上,苏子安和傅君焯都没能追上石青璇。
就连之前在茶铺里遇到的那些江湖人也都没能赶上她。
石青璇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,没人再见过她的踪影。
当晚,他们住进了江陵城中一家气派的客栈。
房间里,傅君焯神情不安地对苏子安说道:“少爷,我去给您打点水。”
“好,去吧。”苏子安随意地挥了挥手。
看着傅君焯离开的背影,苏子安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个女刺客,如今每天给他洗脚、伺候他,说不定以后就真成了他的贴身侍女了。
高丽出身的婢女,果然懂得伺候人,难怪古时的贵族都喜欢养这样的女子。
忽然,一个白衣身影从客栈二楼迅速掠出。
咦?
石青璇?
苏子安心中一动,立刻反应过来,几乎是本能地追了上去。
一路上,他小心翼翼地跟在那白衣女子身后,不敢靠得太近。
他知道,一旦被发现,事情可就麻烦了。
不久后,那白影停在了一片树林中,站在一棵大树上,取出一支玉箫,缓缓吹奏起来。
箫声悠扬,透着淡淡的哀愁,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与无奈。
连苏子安听了都不禁心生感伤。
他靠在一棵树上,远远听着那曲调,心里嘀咕:这丫头箫是吹得不错,只是太伤感了些。
想到石青璇的身世,他又释然了。
她的母亲是慈航静斋的弟子,父亲却是魔门中人石之轩;母亲更是为了偷取不死印法而死。
她夹在正邪之间,心中该是怎样的挣扎?她到底是该怨父亲,还是该恨慈航静斋?
正思索间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狂笑。
紧接着,一名面容苍白的中年男子闪身而至。
树上的石青璇一见此人,立刻戴上了面纱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阴葵派的边不负?”她低声说道。
那中年男子闻言,略显诧异:“你居然认得我?”
“边不负,夜深人静,你来此何事?若无要事,还请离开。”石青璇语气冷淡。
“石青璇啊石青璇,你父亲今晚可不在你身边。”边不负露出一丝邪笑,“当年你母亲碧秀心清高无比,老夫无缘亲近。
如今见到你,倒是让我感叹上天待我不薄。”
石青璇皱起眉头。
她早听闻边不负好色成性,江湖上不知有多少女子被他糟蹋。
没想到今晚竟会遇上这魔头,还被他盯上,一时间心中泛起一丝不安。
她不过只是宗师境初阶,而对方却是大宗师境的高手。
两人之间的差距,实在太大。
边不负看着她紧张的神情,越发得意:“小美人,别想着逃,你逃不掉的。
乖乖从了我,今晚咱们就洞房花烛,多美。”
“无耻!”石青璇冷冷吐出两字。
她环顾四周,荒无人烟,心中不免泛起一丝绝望。
若是在人多的地方,边不负未必敢轻举妄动。
可这里偏僻,又没有旁人,若是他真的出手,自己恐怕难以脱身。
更何况,她的父亲石之轩虽是大宗师巅峰的高手,但如今神志不清,根本帮不上她……
石之轩或许仅算得上半步踏入天人境的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