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媚的阳光洒在3号操场旁的长椅上,金色的光斑通过树叶缝隙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陆登坐在长椅中央,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,眼神里满是慈爱,嘴角的弧度止不住地上扬。
刚刚,他已经和弟弟妹妹聊了很久。
在他的耐心安抚和引导下,陆鸣和陆芸一会儿哭一会儿笑,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,把这两年在学校遭遇的欺辱与霸凌,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。
陆登一边认真聆听,一边轻轻拍着两人的后背,低声给予安抚和劝慰。
当内心积压的愤怒、委屈和痛苦全部倾诉而出后,两人明显卸下了千斤重担,表情变得舒展,眼神也愈发轻盈透彻——象是终于战胜了盘踞心底的阴霾,迎来了久违的光明。
这场聊天,也让陆登对这对弟弟妹妹有了更深刻的了解。
他们展现出的成熟与懂事,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;那份深埋心底的隐忍、执着与努力,也清淅地呈现在他眼前。
之前玩游戏时,陆登虽知道两人未来会成为大人物,却对他们成名前的校园遭遇知之甚少——他们很少提及,外界也鲜有记载。
不远处的银鲨鱼,靠在一棵老槐树下,看似悠闲地打量着校园四周的景致,耳朵却将陆鸣兄妹的倾诉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让他对这对兄妹刮目相看,也对陆登一家人有了更深的认知。
倾诉完毕,陆鸣攥着拳头,激动地问:“大哥,你现在到底做什么工作啊?连后勤主任都对你这么躬敬。”
陆登笑了笑,语气轻松:“我把之前住的小楼拆了,盖了新工厂,还打算把整个西二环的老旧房屋都改成新楼房。”
“现在主要还是做废品回收,不过规模越来越大,人脉也越来越广。”
“现在我能同时跟巡警局、边境警卫队、中特局的人搭上话,博克主任背后就是边境警卫队的派系。”
“我这次来,是给他们送一件珍贵的东西。”
“他们对我躬敬,不是因为我地位多高,而是现阶段有些工作只有我能胜任,我算是他们很重要的员工。”
两人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陆芸握住陆登那双布满老茧、粗糙却温暖的大手,语气认真:“哥,别的都不重要,你一定要保重身体。”
陆登笑着摸了摸两人的头,话锋一转:“刚才你们说的帕克尔,是什么人?霸凌你们的元凶,就是他吗?”
换作以前,两人肯定会刻意隐瞒——帕克尔背景太大,他们怕牵连大哥。
但经历了刚才的事,他们清楚,如今的大哥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底层废品回收员了。
陆鸣立刻义愤填膺地开口,把帕克尔因喜欢陆芸,用各种手段逼迫她的事全说了出来。
“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精虫上脑的混蛋!学校里起码几十个女生被他糟塌过,现在盯上了陆芸,更是不择手段。”
“仗着他父亲是明辉集团的高管,在学校犯了多少事,最后都用钱摆平了!”
听到“明辉集团”四个字,陆登的眼睛骤然一亮,追问:“你是说,这小畜生的父亲,是明辉集团的高管?”
陆芸用力点头:“对,哥!这次你等于是当面打了他的脸,我觉得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你后续一定要小心!”
“我们有后勤主任保护,他不敢再对我们放肆,但他一定会针对你。”
“我听说,他之前威胁女生,都是派校外的帮派去骚扰女生的家长。”
陆登闻言,反而笑了:“这样正好,省得我主动去找他们。”
陆鸣和陆芸瞬间一惊,陆鸣咽了口唾沫,紧张地问:“哥,连这种级别的人物,你都不怕吗?”
“不是不怕。”陆登摇了摇头,眼神变得深邃,“是你们给我打开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