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状,将其雕成了一朵五瓣梅。
乌兰爱不释手,连连道谢。
“我更喜欢你了!”她说。
元嘉禾弯了弯唇:“想知道你的名字,怎么用汉字写吗?”
乌兰点点头。
元嘉禾在一处平坦的石头上铺开了纸页,磨开了墨,认真写了“乌兰”二字。
想了想后,又写下一句诗。
“载玄载黄,我朱孔阳,为公子裳。”③
“你的名字呢,在汉语里的意思是红色,这句诗和刚刚你问我的那首一样,都是诗经里的,意思是‘染丝有黑又有黄,我的红色更鲜亮,献给贵人做衣裳’。”
“朱孔阳,就是非常鲜明的朱红色。”
乌兰听得兴奋:“好看好看!我的名字写成汉字真好看,你快教我怎么写。”
元嘉禾应下,教她怎么握笔,怎么运笔,歪歪扭扭的两个字,落在元嘉禾娟秀的字迹旁,连乌兰都能看出区别。
“是不是很丑?”她泄气道。
“哪里,你才刚刚学。”元嘉禾摇头。
“那,我要学多久,才会和你的字一样好看?”
“嗯……你聪明,如果肯费工夫的话,也要不了多久的。”
二人说话的功夫,又有几个北戎女孩好奇地凑上来。
她们和乌兰差不多大,都是北戎贵族的女儿,见元嘉禾在教乌兰写字,新奇的不得了,嚷嚷着也要学。
元嘉禾不觉得烦,取了更多的笔来,教她们写自己的名字,顺便教一句和名字有关的诗。
小孩子们注意力不会长时间集中在一件事上,很快,她们便腻了。
“我们来玩嘎拉哈,顺便教教侧妃吧。”
乌兰的提议得到了女孩们的支持,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雪白的嘎拉哈,摆在众人面前,然后给元嘉禾讲规则。
其中一个叫巴达玛的女孩子性急:“公主,我们玩一局,侧妃看着,不就会了么?”
“有道理啊!”乌兰一拍大腿,仰头对元嘉禾说:“元侧妃,你觉得呢?”
元嘉禾笑着颔首:“是个好主意。”
“那,你要看清楚哦。”
女孩们决定了顺序,乌兰把一只布口袋抛向天空,同时迅速用同一只手抓起地上的嘎拉哈。
稳稳接住口袋后,她摊开手,手心里握着的,只有两个嘎拉哈是相同面的。
这似乎不在她的意料之中,她涨红了脸,意图耍赖:“这,这个不算!我要重来!”
“长生天见证,抓到什么就是什么,你是汗王的女儿也不能耍赖!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没办法,乌兰只能撅着嘴,把东西递给巴达玛。
巴达玛用力把布口袋一扔,不曾想,不偏不倚,草原风起,那口袋竟被吹跑了。
“哎呀!”
女孩们顿时急了,元嘉禾忙道:“没事,我去取。”
她起身,顺着布口袋的方向走去。
要俯身去捡的时候,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抢先一步。
元嘉禾抬头,撞进一双熟悉的琥珀色眼睛里。
岱青。
草原春日的阳光在他脸颊上流转,将他眼里的戏谑照得分外清楚。
“你……”
只是元嘉禾还看出了点别的东西,所以她不打算和他多说话:“可以把东西给我吗?”
岱青其实很早就来了,一直远远注视着她,被一群女孩子围起来,低着头,神情温柔专注的她。
只是他绞尽脑汁,也找不到一个借口去上前,和她搭几句话。
此刻却是巧了。
“小嫂子,这是你的东西?”他明知故问。
“不是我的,但,我是来找它的。”
岱青攥在手心里,望着她俏丽的脸,问出了那个他特别想知道答案的问题:“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,我就把它给你。”
元嘉禾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