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红红的,语气也委屈极了:“幸而汗王您福泽深厚,妾身得以被庇护,到底还是好了,不然,妾身都怕没命来见汗王了……”
说着,她抬起袖子,擦了擦眼角的泪,一副后怕的模样。
锦玉适时补充道:“是啊汗王,昨晚我们公主烧得可厉害了。”
图雅没想到这个柔柔弱弱的中原公主还会来这一出,见乌维已经朝自己看过来了,连忙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哆哆嗦嗦的:“汗,汗王,当时,当时也没想到,元侧妃会病得那样重……”
“我们公主当时都没法跟你说话了,你难不成还看不出来?”锦玉扶着元嘉禾,朗声质问道。
“图雅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乌维沉声道。
元嘉禾明白,这人也是听命行事,说不定听的就是乌维的命令,见好就收:“汗王息怒,想来的确是有什么误会,不过,再怎样,妾身今日还是有幸站在您面前了。”
乌维挥挥手,示意人将图雅拖下去,图雅大声喊着求情,眼神不住地瞟向娜仁侧妃。
后者只当没看见,盯着元嘉禾笑:“妹妹真是好手段,可昨夜是病了,今日又是如何呢?”
元嘉禾道:“今日……方才没有人与汗王说么?我的侍女锦玉出了意外,我去救人,才来迟了。”
“意外,什么意外?”乌维皱眉问道。
“锦玉和人一起去取祭神要用的东西,半路却突然被两个人劫走了,图雅说,应该是马匪呢。”
娜仁笑道:“妹妹怎么这么会说笑话呢,王帐附近,哪里来的马匪?”
“是啊,哪里来的马匪呢?”元嘉禾泰然道:“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,可是对北戎的事不熟悉,不然,姐姐为我解答一二?”
“你……”
事已至此,乌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到底是一国之主,两个女人说话夹枪带棒的,不过,他并没有当回事,反正争风吃醋,也是为了他不是?
“好了,看来的确情有可原,我不怪你。”他和颜悦色地对元嘉禾说。
“汗王!”娜仁犹不甘心,但看见乌维的眼神,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巴。
“元侧妃,你过来坐吧。”乌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,示意道。
元嘉禾道了谢,过去坐下。
此时她才有心思去打量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丈夫,他三十余岁,身形高大,皮肤是风吹日晒的微黑,五官是深邃的,细细看去,竟然与宁昀有几分相似,尤其是侧脸。
二人都是眼尾上扬的眼型,鼻子的弧度也很像,元嘉禾一时怔愣住了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,自己和宁昀并肩而坐,看着月亮谈心的日子。
她的目光太直白,乌维感受到了,侧头问她:“你在看什么呢?”
元嘉禾回过神,忙道:“妾身从未见过汗王这般伟岸的男子,一时看入了迷,还请汗王勿怪。”
说着,她想象着宁昀的脸,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爱慕和景仰。
听到美人这样恭维自己,乌维不由得心情大好,对待元嘉禾,也更亲昵了几分:“昨儿是我不好,怠慢了你。”
元嘉禾摇头:“妾身在病中,本就不宜伺候您的。”
主角已至,这场宴饮便正式拉开了帷幕,乌维将元嘉禾揽在怀里,道:“马上就是叼羊了,你在中原,没有看过这样的吧?”
“没有呢,还请汗王为妾身解释一二。”
乌维便细细地与她说——北戎以游牧为生,羊群就是牧民的全部指望,可草原险情重重,放牧要提防狼群偷袭,还要时刻防备天灾,久而久之,这种要及时救走走散羊群的,就演变成了在盛大节日里的表演。
眼见二人亲密的模样,娜仁牙都快咬碎了,其他几位侧妃脸色也好不到哪去,唯有乌维的正妻,可敦巴音苏乐面色如常,不以为意。
元嘉禾听着,不住的恭维,听得乌维心情越发好了,所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