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将(1)(2 / 3)

龙腿上,蜷成一团,尾巴优雅地圈住爪子。权至龙低头摸了摸它的背,初一发出满足的呼噜声,尾巴尖绕上了他的手腕。

金希彻低头看着自己腿上被踩过的位置,又看看权至龙腿上安安静静的初一:“金欢。你家猫是不是对我有意见。”

“它对谁都有意见。”

“它对他就没有!”金希彻指着权至龙。

权至龙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初一,又抬起头,表情无辜:“它可能……比较喜欢我。”

“你少得意。”

“我没有得意。”

“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”

金欢从厨房端了盘水果出来,看到初一窝在权至龙腿上,脚步顿了一下。她把水果放在茶几上,坐下来,初一看了她一眼,继续在权至龙腿上呼噜,完全没有要挪窝的意思。

金欢看着那只叛徒猫,伸手想抱它,初一往权至龙怀里缩了缩。权至龙低头看了看初一,又抬头看了看金欢,嘴角弯了一下:“它知道谁对它好。”

“我对它最好。”

“那你对我好吗?”

金欢的手停在半空中,金希彻咬苹果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响。李朱赫端起茶杯,发现杯子是空的,但他没有去续,只是端着空杯子,看着这两个人。

金欢收回手。“我对你够好了。分给你那么多吃的,你还想怎样。”

权至龙低头摸了摸初一的背。“我没说不够。我就是问问。”

金欢忽然站起来,走进卧室,搬出来一个墨绿色的盒子,往茶几上一放。

“咱们打麻将吧。正好我从家里背来了一副。”

金希彻凑过去打开盒子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百多张牌,万、筒、条、字牌,还有骰子和筹码。

金欢把牌倒出来,哗啦啦铺了半张茶几,开始讲规则。三个人听着,表情从好奇变成困惑。金欢讲完之后,金希彻举手:“所以我要把手里的牌凑成四个三张加一对?”

“对。”

“三张可以是三个一样的,也可以是顺子?”

“对。”

“然后胡了就是赢了?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我现在就胡了。”金希彻把手里的牌推倒——十三张牌,有四张一样的,有五张一样的,还有一张孤零零的东风。金欢低头看了看,又抬头看了看他:“你这叫诈胡。不,你这叫还没打就炸了。”

金希彻把牌收回去:“那你再说一遍。”

教学局开始。金欢一个人对三个新手,本以为轻松碾压,结果第一把金希彻就胡了。虽然是最小的平胡,赢了一颗花生米,但他把牌推倒的时候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:“我赢了!我第一次玩就赢了!”

金欢看了看他的牌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就差一张的清一色:“新手期保护。再来。”

李朱赫第二把胡了。不声不响地摸牌打牌,然后不声不响地把牌推倒。金欢看着他那手普普通通的屁胡,连个对子都没有,全是顺子,最小的那种:“洙赫欧巴,你这个牌,就值一根辣条。”

李朱赫面无表情:“赢了就是赢了。辣条呢?”

“……下次带。”

权至龙第三把胡了。摸到最后一张牌的时候,嘴角弯了一下,把牌推倒。金欢凑过去看——七小对。她抬头看着权至龙,权至龙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表情写满了三个字:我厉害。

金欢深吸一口气。她的胜负欲上来了。从小在麻将桌边长大,玩了这么多年,还赢不了仨新手吗......

第四把开始,她收起了教学心态,牌局变得沉默,只有搓牌的沙沙声和打牌的轻响。

金欢连胡三把——一把清一色,胡牌的时候把牌推倒,一个字没说,但那气势比说什么都管用;一把碰碰胡;一把自摸。

金希彻好不容易凑了一把大牌,单吊幺鸡。等了五轮没摸到,急得开始抖腿,沙发都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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