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刀疤亲临前线后,整支舰队士气大振。
在他的亲自督战下,黑神舰队的攻势陡然间迅猛了数倍。
工程师原本就兵力不济,在这种烈度的进攻下顿时方寸大乱。
不到一天时间他们外围的封锁便被黑神舰队直接凿穿,两支舰队成功会师。
刀疤他们第一时间来到了阿尔曼将军的母舰上,此时曼达洛舰队已经损失惨重,与会的高级军官缺席了整整1/3。
而军队的损失肯定要远在这个数目之上。
看着这一幕惨状,就连刀疤他们心中都不由一震。
尽管他们早就知道阿尔曼舰队深陷险境,可打成这个样子还是超乎他们的预料。
“刀疤大人。”
年轻的阿尔曼将军神色激动地看着刀疤,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感激和劫后馀生的喜悦:
“感谢您出手相助,否则的话阿尔曼舰队今日必定全军复没。”
“您客气了,阿尔曼将军。”
刀疤轻轻地点头,目光环视整座母舰,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沉重:
“你的舰队损失如何?”
听到这番话,阿尔曼脸上的笑容凝固了,眼神中带上了一丝羞愧,不由得低下了头,声音低沉地说:
“舰队人员损失过半,战船损失高达六成……”
常规情况下,一支部队减员超过三成可视为编制受损,战力就会锐减,甚至于可以主动申请退出战场休整。
听到战场损失高达六成这个数据,一众耶特查军官脸上都带上了一丝震惊。
曼达诺的将领们更是不由得想起了那些战死的同胞,脸上的表情更是无比哀伤。
阿尔曼将军低着头,眼中的愧疚越来越浓:
“这都是我的责任,如果不是我轻敌冒进,曼达诺舰队就不会遭遇这场惨败。”
刀疤安慰道:
“战场局势瞬息万变,即便再好的将军也无法100地把握全局,地球上有句话:胜败乃是兵家常事,重要的是我们要能够从战败中吸取教训。”
阿尔曼叹了口气:
“话虽如此,可库尔特提醒过我谨防敌军设伏,如果当时我将这番话听进心里,这场大败或许可以避免。”
听到库尔特的名字,刀疤忍不住环视指挥大厅,可却并没有找到那个身影。
他心中顿时一紧,立刻紧张地问:
“对了,库尔特将军呢?他为什么不在这里?难道出了什么事?”
“没有。”
阿尔曼摇了摇头:
“双方会师之后库尔特认为这是绝佳的战机,立刻指挥麾下的舰队发动反击,现在已经直奔工程师舰队而去。”
一旁的战损听后脸上闪过了些许诧异,不可置信地问:
“难道他的舰队现在还保持着战斗力?他的减员数量不严重吗?”
“严重。”
阿尔曼回答,脸上带上了一丝骄傲:
“在所有舰队中他的损失是最大的,因为伏击刚刚开始的时候是他以一支孤军顶住了整条战线,我们才得到调整兵力部署的机会。开战期间我军防线多次险些被攻克,都是他力挽狂澜才挽回战局。”
听完阿尔曼的描述,刀疤和战损对望了一眼,眼中闪过浓厚的兴趣。
于败军之际力挽狂澜说起来简单,可要做起来却难如登天。
更重要的是库尔特不但眼光卓绝,而且确实能打。
麾下舰队在减员如此严重的情况下不但能够坚持防线,甚至还能抓紧时机发起反击!
这不仅需要对战局的精准把握和魄力,还需要在日常作战和训练中的严谨治军态度。
看来库尔特确实是统帅之才。
刀疤沉思片刻,语气坚决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