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心,正是因为有了这颗平常之心,你才能看得更多,更远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眼中带上了一丝哀伤:
“陛下就是因为走得太远,反而忘了自己的初心,我希望你不要走他的路。”
刀疤郑重地点了点头:
“我会一辈子牢记您的教导。”
执政官欣慰地一笑,摆了摆手:
“好了,今天是你两个朋友大喜的日子,你应该陪着他们,去狂饮吧,年轻人。”
“那您呢……”
刀疤神色复杂地看着他,眼中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全身的每一处细胞都开始预警。
不是遭遇威胁和战争之时的那种强烈不安,反而是一种始终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的哀伤。
他突然有种感觉,也许自己这一走就再也看不到这位老爷子了。
老爷子再度摆了摆手:
“去吧,年轻人就应该和年轻人在一起,未来的路靠你们了。”
听着那如遗言般的忠告,刀疤的眼中终于流下两行长长的泪痕。
耶特查人是天生的战士,可他们也有情感,至亲离去时的悲伤和痛苦绝不比人类的浅。
刀疤强忍着心痛向那位老爷子鞠躬行礼,转身一步步走出了院落,可步伐却比任何时候都来得迟疑和沉重。
甚至就连一向挺拔的身躯此刻都有些佝偻和尤豫。
执政官在背后静静的看着他,突然说道:
“铁血世界还在,耶特查也还在。”
刀疤的动作猛地一顿,他很想回过头再看看这位尊敬的长者,却始终没有勇气和他对视,双腿更象是灌了铅一般沉重。
执政官轻声一笑,说道:
“慢慢走,别伤心,我这一生做到了很多事情,为我送行的应该是歌谣和赞颂,而不是泪水。”
刀疤浑身一震,闭上眼睛长呼了一口气。
当那双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,他的眼中突然闪过前所未有的坚定,原本那略显佝偻的身躯再次挺直,大步走出了小院。
执政官在背后赞许的看着他,突然笑了:
“再见了,执政官刀疤。”
话音刚落,他的侍从突然走了进来:
“大人,大长老到了。”
执政官点了点头:
“请他进来。”
几分钟后,他看到了那位和自己并肩奋战多年的战友。
当看到执政官这副虚弱的样子,就连身经百战、历经数千年岁月的灰袍长老,心中也不由一酸。
执政官笑着看向他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
“抱歉了,老友,这次我要临阵脱逃了。”
大长老那坚毅的眼神中蒙上了一层迷雾,尤豫了良久后回答:
“在路上等着我,前辈。”
执政官笑着点了点头,随即象是想起了什么一般,脸上闪过一丝愧疚:
“抱歉了,吾友,其实在我死之后以你的资历同样可以接任仲裁院,但是……”
大长老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陛下还年轻,所以耶特查需要一个更年轻也更锐利的执政官,我能理解,也愿意支持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执政官这才放心,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:
“那么老友,你这个时候来见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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