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幕,戴克脸上闪过些许慌乱,一个箭步拦在了二人中间:
“您是为了狩猎蚀煞而来?”
刀疤叹了口气:
“我确实是为了蚀煞而来,但不是为了狩猎,而是为了奎。”
“奎!”
戴克两眼放光,声音颤斗着说:
“他还活着?”
“没错。”
凯尔特缓缓走上前来:
“我们从你父亲手上救回了他,但是他现在很糟糕,等离子刀刃灼伤了他心脏的细胞,我们可以保他暂时不死,但无法救活他的性命。唯一的办法便是蚀煞身上的自愈因子……”
戴克惊愕的转头看向蚀煞,却对上了蚀煞之子芽崽那殷切的目光。
心中顿时一阵绞痛。
自己这一生都信奉沙漠氏族的信条,从来没有过家的感觉。
可自从认识了希雅和芽崽以来,他愈发觉得父亲是错误的。
此时此刻他已将他们看做自己的家人。
自己又怎能对家人出手?
刀疤和凯尔特对视了一眼,叹了口气。
蚀煞后退一步,看向众人的眼神中写满了警觉。
气氛瞬间变成一片死寂。
就在众人剑拔弩张之时,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这份沉默:
“局势没到这么糟的地步。”
战损突然解除隐身衣出现在了众人面前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凯尔特满头雾水的看着他:
“不是你说的只有蚀煞的自愈因子才能救活奎吗?”
战损瞟了他一眼:
“我是这么说过,可我没说非要蚀煞死。之前没有特殊强调这一点是因为我们几乎无法和这个生物沟通,狩猎他是唯一的办法,可现在情况似乎另当别论。”
听到这句话,众人眼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战损对戴克说:
“我只需要蚀煞心脏位置的一管血液就够了,以蚀煞的自愈能力来说这对她没有任何的伤害。”
戴克情绪激动的看向蚀煞,眼中带上了些许哀求。
似是听懂了众人的对话一般,蚀煞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众人长呼一口气。
刀疤轻轻的将手上的飞刀收回了原位,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提取完蚀煞的血液后,战损按下微计算机,一艘巨大的飞船出现在了基地附近。
众人一起走进了飞船中,战损立刻开始马不停蹄的为奎做起了手术。
戴克激动的站在疗养室之外,看着兄长的断臂和胸前的血口,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日发生的场景。
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。
自己必须复仇!
必须要为哥哥讨回公道!
他突然转身看向刀疤,态度坚决的说:
“长老,请指点我变强!我必须要战胜我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