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！”
沈静的目光复杂地再次投向那已经空无一人的通道拐角，缓缓吐出几个字：
“她是镇诡司的编外人员，但地位特殊——‘陈芸’。在内部档案和部分资深诡灵人口中，她还有一个更响亮、也更让人忌惮的外号……”
沈静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忌惮：
“‘千人屠夫’。”
“千人……屠夫？”
柳萌咀嚼着这个充满血腥煞气的名号，心头凛然。
能获得这种称号，绝非善类。
“没错。”
沈静肯定地点点头，眼神凝重。
“关于她的具体来历和真实实力，众说纷纭，但有一点是公认的——她极度危险，行事风格诡谲难测，亦正亦邪。死在她手上的，不仅有难以计数的强大诡异，据说……也有很多‘不守规矩’或者‘碍事’的诡灵人，甚至包括一些势力不小的头目。镇诡司高层似乎对她颇为倚重，又或者说……有所忌惮，给了她很大的自主权和编外教官的身份。她很少公开露面，但每次出现，往往意味着有极其棘手或者隐秘的任务。”
沈静将自己所知的信息快速说出。
这些都是她为了寻找陈默、深入了解镇诡司和相关强者时，从张清局长那里偶尔听到的只言片语，以及自己在罪城这段时间有意收集的情报碎片拼凑而成。
柳萌听完，心中震惊更甚。
带走陈默的，竟然是如此危险且背景复杂的人物？陈默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？是被胁迫？还是另有隐情？
“她和陈默……是什么关系？陈默现在是不是在她手上？或者，她知道陈默的下落？”
柳萌急切地追问。
“我不知道她和陈默具体是什么关系。这个名叫‘陈芸’的女人神秘得很，关于她的情报极少，更别提她的私人关系了。但是……”
她看向柳萌。
“她刚才行色匆匆，是从内部出来的，现在镇诡司警报大作，第二考场出事，她在这个时间点出现，绝非偶然。很可能……她也与第二考场发生的事情有关，甚至，就是去处理这件事的！”
这个推测让两人心头同时一沉。
如果陈芸是去处理第二考场的危机，而陈默就在第二考场……那陈默的处境，恐怕比她们想象的还要危险和复杂！
“那我们更该跟上去！至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！”
柳萌再次想动。
“不行！”
沈静这次拉得更紧，语气也更加坚决。
“萌萌，冷静点！先不说我们能不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跟上她，就算跟上了，以‘千人屠夫’的实力和警觉性，我们立刻就会暴露！到时候，非但问不出什么，还可能被她视为威胁或干扰者，直接清除！你忘了她的外号是怎么来的了吗？”
柳萌身体一僵。
沈静的话像一盆冷水，浇灭了她一部分冲动。
是啊，面对这种级别的存在，贸然跟踪和质问，跟自杀没什么区别。
“而且——”
沈静继续分析，目光扫视着周围越来越紧张的镇诡司人员调动。
“你看，警报响起后，除了内部人员紧急集合，外部已经加强了戒备，我们作为非内部人员，现在乱动反而会引起注意，甚至被控制起来。到时候别说找陈默，自身都难保。”
柳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她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前警察，知道在危机情况下，鲁莽是最致命的。
她看着沈静，发现这个曾经有些柔弱的女孩，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，已经变得如此沉着和敏锐。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？就这么干等着？”
柳萌压下心中的焦躁，低声问道。
沈静的目光再次投向陈芸消失的通道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