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赵寒答得干脆利落,眼中戾光一闪——这群人,他早想剁了喂狗。
“我可以卖命,但权柄,必须归我!”
程昊斜睨他一眼,眸光如刃:“你凭什么觉得,我会听你号令?”
“凭你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。”赵寒昂起下巴,傲意凛然。
他是离阳宗钦定的少主,手握的丹药、功法、人脉,哪样不是程昊这个被废黜的少爷拍马难及?更别说他父亲是宗主嫡子,血脉贵重,岂容一个弃子踩到头顶?
……
“哦?”程昊语调陡沉,目光如火灼烧,“这话,我记住了。
别让我——亲手撕了它。”
“哼!”赵寒鼻腔里喷出冷气,转身就走。
衣袍翻飞间,人已化作一道黑影,眨眼没入浓墨般的夜色。
程昊静立原地,眸光渐锐,周身气息如潮奔涌,尽数灌入右拳。
“今日就让你明白,谁才是真正的山巅之人!”
右拳悍然砸落——轰!地砖炸裂,碎石激射,整座厅堂嗡嗡震颤。
他收力极准,否则这栋楼,早塌成瓦砾堆。
赵寒狂奔如电,在夜色里撕开一道残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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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风微凉,裹着湿漉漉的草木气扑面而来,本该舒缓紧绷的神经。
可那股沉甸甸的惧意,却像藤蔓缠紧心脏,越跑越紧,越逃越沉。
身后,程昊的身影始终缀在视野边缘,不疾不徐,却如附骨之疽。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如影随形,无声宣告着:这是一场注定无解的围猎。
冲出城门那一刻,赵寒胸中一松,仿佛挣脱铁笼。
可脚下一顿,他猛地回望——月光下,程昊正踏着碎银缓步而来,黑袍猎猎,宛如夜魔巡游。
他心头火起,暗骂不止:“疯子!放着秘境机缘不要,死咬我不放,图个什么?!”
程昊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弧度,眼神却亮得骇人,冷酷与炽烈在瞳底激烈交锋,活像盯住猎物的鹰隼,耐心、精准、不容逃脱。
那股磅礴气机再次撞来,赵寒心头一悸,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不对劲……我竟对他上了心?”他心头猛震,暗自惊疑。
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,猝不及防刺穿骄傲——仿佛精心锻造的尊严,被人轻轻一叩,便裂开细纹。
他不得不承认,程昊身上有种东西,比修为更锋利,比权势更迫人。
哪怕贵为离阳宗少主,他也第一次尝到了……被俯视的滋味。
“真当你跑得掉?”程昊的声音破空而至,冷得像淬过冰的匕首。
他步履从容,每一步落下,地面似有无形波纹荡开,压力层层叠叠,碾向赵寒后背。
“滚你娘的!”赵寒怒吼一声,反身折向城外密林。
枝叶浓重,本是他最熟稔的藏身之地。
可程昊的身影,却如鬼魅贴身,快得只剩一道残光——追得近,追得狠,追得他连喘息都成了奢望。
越往密林深处跋涉,赵寒胸口那股翻涌的惊悸就越发灼热。他骤然发觉——自己早已跌入一片陌生得令人窒息的天地:参天古木如青铜巨柱般刺向苍穹,枝干虬结、树影森然,仿佛一道道沉默而冰冷的界碑,将他彻底钉死在这片幽暗腹地。
风掠过林梢,叶片簌簌抖动,像无数细碎低语在耳畔游走,又似暗处有谁正屏息窥伺。
刹那间,连时间都凝滞了。空气黏稠如胶,光线昏沉,连呼吸都泛着铁锈般的腥气——整座森林,活了过来,却带着令人脊背发凉的诡谲。
“要是能寻到一处隐蔽的死角,说不定还能拖住他!”念头刚冒出来,赵寒便下意识绷紧肩背,指尖抠进掌心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