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昊眉头微蹙,直觉如芒在背:这话太顺,顺得像提前排练过。
“莫非……是因我得了宗门青眼,成了内门重点栽培的苗子?”他心底翻腾,面上却不露分毫。
“对喽!”赵寒见他皱眉,心头暗喜,话锋顺势一滑,“聪明是聪明,可惜啊——站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宗里多少老家伙盯着你这块肥肉?而我……不过是其中一只伸爪子的。”
“所以,你动手杀我?”程昊语调平缓,却像刀刃刮过青石。
他盯紧赵寒,目光如探针,直刺对方眼底最深那层伪装。
“杀你?我哪敢!”赵寒苦笑一声,肩膀垮下几分,眼里掠过真实的焦灼,“是有人逼我递刀……那些想踩着你上位的势力,一个比一个狠。我?不过是个被架在火上烤的傀儡罢了。”
“这世道,棋手和棋子,从来只隔着一层薄纸。”
程昊心头一震,仿佛拨开浓雾,瞥见了暗流之下真正的漩涡。
他眸色渐沉,思绪如电,在无数张熟悉的面孔间疾速穿行——长老、执事、甚至那位素来慈和的峰主……谁在推,谁在拦,谁在袖中攥着刀?
山风停了,鸟鸣歇了,连枯叶坠地的声音都消失了。天地间只剩两人粗重与急促交替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敲在悬崖边缘。
“你说的这些,跟我无关。”程昊声音忽然沉定下来,字字清晰,“我只在乎活在我身边的人。”
他懂了——靠别人传话,不如自己握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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