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,血花迸射!
赵寒低头一瞥,右肩赫然洞穿一个碗口大的血窟,皮肉翻卷,筋络断裂,鲜血喷涌如泉,瞬间浸透半幅衣襟,猩红刺目。
“呃啊——!!!”
他惨嚎一声,单膝跪地,右手死死捂住伤口,指缝间血流如注,身子剧烈摇晃。
“秦枫!你敢伤我?!”
“你这贱种,活得不耐烦了?!”
赵寒面目扭曲,嘶吼震耳,双目赤红如血。
他可是淬体九重巅峰,只差半步便能叩开先天之门,前途不可限量!
如今,竟被一个淬体四重的废物——生生刺穿!
耻辱!
彻骨之辱!
他绝不能咽下这口气!
“秦枫!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,我赵寒从此自断经脉,永不习武!!!”
他仰天咆哮,声震四野,话音未落,人已化作一道黑影暴掠而出,快如毒蟒噬喉!
唰——!
寒光乍现,断枪残锋撕裂气流,直取秦枫咽喉!
铛!!!
千钧一发之际,秦枫横剑一拦,剑脊硬接枪尖,金铁交鸣震得人耳膜生疼!
咔嚓——铮!
脆响刺耳,枪杆寸寸崩裂,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至枪缨,整杆玄级长枪应声而断!
“什么?!”
“秦枫……把你家传的玄级宝兵给劈断了?!”
赵寒攥着半截断枪,手指发颤,眼球暴突,几乎要裂开眼眶。
这把枪,是父亲亲手所赐,专为护他周全。
可眼下,断得干脆利落,连一丝回旋余地都没有。
百万银币?那只是个数字——真正烧心的是颜面!
“秦枫!我赵寒若不剐了你,誓不为人!!!”
他彻底疯魔,丹田罡元狂涌,左掌一探,腰间短刀出鞘,雪刃映日,寒光凛冽,直捅秦枫心窝!
铛!铛!铛!
刀剑交击声密如急鼓,两人近身缠斗,腾挪、格挡、反制、抢攻,短短数息已对拆三十余招,拳脚带风,刀光裹电,难分高下。
“嘶——”
“赵公子……居然扳回局面了?”
“这局,怕是要定了!”
台下观者瞠目结舌,脸色煞白。
先前人人笃定秦枫必败,谁料战局陡转,风云突变!
“赵师兄……实力怎会暴涨至此?”
擂台之上,赵寒眉峰紧锁,戾气横生。
他本以为碾压只在一息之间,却硬生生被秦枫拖入泥潭,越陷越深。
“秦枫,你确实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“郡主府养出来的废物,竟能咬住我的喉咙,倒也算条疯狗。”
“可惜——狗再凶,也掀不了主子的桌子!”
“给我死!!!”
他怒吼震天,长枪虽断,余势不减,抡起断柄如铁棍砸落,劲风呜咽,角度刁钻狠辣,直取秦枫天灵盖!
嘭!!!
闷响炸开,秦枫被一记重击抽得横飞而出,撞在擂台木栏上,喉头一甜,鲜血从嘴角汩汩淌下,脸色霎时灰败。
“赵师兄赢了!”
“呵,一个靠裙带混日子的纨绔,也配跟赵师兄叫板?真是笑话!”
“他那点本事,怕是连我都打不过,纯属运气罢了!”
四周哄声四起,议论如潮。
“秦枫,这一切,都是你自找的!”
“等我废了你四肢,再一刀一刀,剥你的皮,剜你的肉!”
赵寒狞笑连连,纵身跃起,如鹰扑兔,再度扑向秦枫!
砰!砰!砰!!!
他掌影翻飞,快得只剩虚痕,眨眼间拍出数十记重掌,每一掌都裹挟罡风,掌力所过之处,空气嗡嗡震颤,木屑纷飞!
秦枫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