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等实力?”
“莫非服了禁药?”
“拦住他!快!”
“动手!”
围观人群纷纷失色,眼皮狂跳,心头警铃大作。
他们怕了——怕赵寒再吞丹药,怕局势彻底失控,怕他们苦心经营的优势,转眼崩塌成渣!
轰!轰!轰!
数名内门弟子脚踏飞纵,齐齐跃上擂台,伸手便要擒拿赵寒!
“滚!”
赵寒反手一掌横扫,罡风如墙,三人当场倒飞出去,砸在台沿闷哼不止!
而他已张口吞下一颗紫气缭绕的丹丸,气息陡然拔升,如火山喷发!
轰隆隆——!
狂暴气浪轰然炸开,地面龟裂,观者东倒西歪,脸色煞白如纸!
“这……这是何等丹药?”
“嘶!他气息暴涨,比先前强了整整两倍!”
“莫非……是玄阶上品?”
众人面如土色,浑身发冷——换作自己,怕早被这股威压碾成齑粉!
“该死!”
高台之上,吴岩面沉如铁,青筋虬结。
他万没料到,赵寒吞药之后,战力竟如脱胎换骨!
局势,正在失控……而且越来越快!
他心头一凛,再无犹豫,黑刀一横,人已如离弦之箭,直刺赵寒咽喉!
“吴岩,今日——你必败无疑。”
赵寒冷笑一声,不退反进,一步踏出,脚下砖石寸寸迸裂!
“狂妄至极!”
吴岩双目赤红,怒焰焚心。
这赵寒,简直不知死字怎么写!
他确不擅硬碰硬,可若论刀意之精、招式之老辣,整个外门,还无人敢在他面前称雄!
“烈焰刀!”
他仰天咆哮,周身黑焰轰然暴涨,宛如披上一副燃烧的铠甲!
轰——!
他双臂猛然一震,两柄长刀如活物般旋绞而起,倏然合拢,骤然化作一柄数丈长的墨色巨刃,裹挟着摧山裂岳的凶悍威势,当头劈下!
嗡——!
空气被硬生生撕开,发出沉闷如鼓的爆鸣,仿佛天穹被一记重锤砸得嗡嗡震颤。
“来得正好!”
赵寒瞳孔骤缩,周身气息轰然暴涨,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破空而出,剑尖直指那墨色巨刃,悍然迎上!
“烈焰斩!”
吴岩喉间滚出一声嘶吼,双臂肌肉虬结暴起,墨色巨刃通体迸射出浓稠如液的乌光,威压再翻一倍!
“烈焰斩?”
赵寒却冷冷一笑,嘴角微扬,满是讥诮。
“呵……就算你烧成灰烬,今日也照劈不误!”
他仰天长啸,灵力如决堤洪流狂灌入剑身,雪亮长剑霎时银芒炸裂,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凌厉杀意席卷全场!
“这……竟是灵阶法器?”
“嘶——!”
“他……他居然是灵级修为?”
看清那一剑之威,围观者心神俱裂,面色惨白如纸!
赵寒明明只是个杂役弟子,怎会强到这般地步?
“糟了!”
吴岩心头猛沉,额角青筋直跳。
纵有烈焰斩秘术加持,可面对灵阶法器的碾压之力,终究差了一截——优势全无,只剩硬撼!
若在平日,他尚可凭底蕴周旋,可眼下地形被赵寒抢占先机,步步紧逼,处处掣肘!
“哈哈哈——吴岩,你输了!”
赵寒纵声大笑,灵力奔涌如江河倒灌,气势如虹,胜券在握!
“该死!”
吴岩牙关紧咬,面皮抽搐,眼中阴云密布。
“别忘了——咱俩的赌约,还没完呢!”
赵寒眸光如电,唇角勾起一道森冷弧度。
“放屁!老夫岂会输给你这杂役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