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示其正统弟子身份。
更醒目的是腰间:或悬长剑、或挂短匕、或斜挎厚背刀——兵刃森然,寒芒隐现。
……
离阳宗七十二峰,峰峰人满为患,弟子逾千,可真正佩得上兵器的,十中无一。
这般光景,在宗门内并不稀奇——离阳宗向来铁律森严:兵刃不赐,全凭自铸。连长老炼器,也得亲手淬火、亲手铭纹,半点马虎不得。
就像大宗拍卖会上的压轴宝物,件件皆出自匠人之手,无人代劳。
“嗡——!”
虚空陡然一颤!
刹那间,一道炽白刀光撕裂长空,拖曳烈焰般的尾迹,在半空凝成一柄丈许长刀,悬于众人头顶,嗡鸣不止。
“轰隆——!”
天色骤变!乌云翻涌如沸,雷霆炸响似鼓,眨眼间,一团黑沉劫云横空压下,方圆百丈尽被吞没,连阳光都碎成齑粉。
“这……”
“压得人喘不上气!”
“到底是什么东西?!”
演武场上,人人仰首,瞳孔骤缩,喉结滚动。
赵寒亦怔在原地,指尖微颤,脊背沁出一层薄汗。
离阳宗弟子虽通御物术,但不过将真元凝作飞剑,三丈之内尚可伤敌,远不及眼前这柄悬空之刀——霸道、蛮横、带着焚尽万物的暴烈气息。
“咔嚓!”
“咔嚓嚓——”
长刀缓缓下坠,未及触地,石台表面已裂开蛛网般的细痕,冷意刺骨,直钻骨髓。
“太猛了!”
“不愧是镇宗绝学,光是余威就叫人腿软!”
场中惊叹声此起彼伏,尤其几个上届新秀榜前百的老弟子,眼底翻涌着不甘与艳羡,手指攥得发白。
赵寒默默咽下一口干涩,心头滚烫——这《赤焰刀法》,他非拿下不可。
在离阳宗,它早不是一门刀法,而是一道门槛、一把钥匙、一座谁都想攀上的山。
“赵师弟,该你上了!”
一位师兄扬声催促,声音里透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。
“好。”
赵寒吐纳一口长气,纵身跃上高台,盘坐于一根符纹石柱之上,脊背挺直,静候开场钟响。
“赵师弟,我们先去热热身!”
数名师兄拱手一笑,身影腾空而起,在一群女弟子的雀跃喝彩中掠向擂台另一侧。
“哼。”
赵寒鼻尖轻哼,目光掠过他们远去的背影,却未再言语。
他清楚得很——今日无仇无怨,犯不着为几句闲话失了分寸。
可他也更清楚:这方石台,他只准赢,不能输。
输了,便等于亲手掐灭自己所有可能。
“嗡——”
忽有一道紫芒破开人群,吴岩踏步而出,玄衣猎猎,停在赵寒三步之外,垂眸俯视,嘴角噙着一丝冰碴般的冷笑:“赵寒,今日,你命到头了。”
“是你。”
赵寒眸光一凛,寒意如针,直刺对方眼底,杀机一闪即敛,却比刀锋更利。
早知此人迟早上门寻衅,可真站在这方擂台之上,胸中那团火,还是不受控地烧了起来。
“少嚼舌根,亮家伙!”
吴岩袖袍一抖,杀气迸射。
“既然你急着投胎——”
赵寒唇角一掀,笑意冷冽如霜。
“呛啷——!”
剑啸破空,寒光乍泄,长剑已稳稳悬于掌心三寸,嗡嗡震颤。
“嘶——!”
满场倒抽冷气,人人变色。
“快!快得看不见影子!”
“果然是《赤焰刀法》传人,出手就带火煞之气!”
“听说他半步化罡时,一刀劈了二阶火鳞蟒——这些年过去,怕是早已跨入化罡境,不然哪敢硬杠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