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。”赵寒挺直脊背,神情坦荡,“但条件就一条:保赵氏集团周全,护我父亲平安。”
陈天鹏略一沉吟,颔首:“成!”
心头早已滚烫——若得此功,武道之路将豁然洞开!先天可期,宗师可攀,甚至……那缥缈的超凡之境,也未必遥不可及!
“既然应了,就请守诺。”赵寒抬眼直视。
“哈哈哈!”陈天鹏仰头大笑,松开手,还朝他肩头拍了拍,“行,滚吧!”
赵寒绷紧的肩膀终于一松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不过——”
话音未落,陈天鹏脸色骤变,右手如毒蛇探信,倏然印上赵寒心口!
轰!
闷响炸开,赵寒喉头腥甜翻涌,鲜血喷溅如雨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断墙之上,碎石簌簌而落。
陈天鹏缓步逼近,鞋底碾过枯草,声音冷得结霜:“小畜生,骗我的人,从来活不过三息。”
赵寒抹去嘴角血迹,竟咧嘴笑了:“呵……陈天鹏,杀了我,你也拿不走《神决》——它认主,只传武道修士。凡夫俗子强练?不出三日,七窍崩裂,脏腑尽烂。”
陈天鹏脚步一顿,脸色霎时铁青。
赵寒喘着气,又补一句:“还有……你以为抢了功法,就能活着走出南阳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赵家灭门,就因赵元昊偷练《神决》。”赵寒盯着他,一字一顿,“他在禁地得书,二十分钟参透精髓,功力暴涨——转头就拿族中子弟试招,一个接一个,血洗祠堂,屠尽嫡系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陈天鹏喉结滚动,“赵家……全没了?”
“除几个襁褓婴孩、未嫁女眷,尽数伏尸。”
“该杀!全该杀!”
“对,都该死。”赵寒眸色漆黑,泛着淬火般的寒光,“你要《神决》?给你!”
指尖猝然点向眉心——
嗡!
识海轰鸣,海量记忆如洪流冲垮堤坝,灌入脑海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难怪赵元昊癫狂至此……”
“可这功法于我,不过是烫手废铁。它助不了我破先天,更逼我沦为嗜血魔头——我宁可焚尽自己,也不让它玷污江湖!”
赵寒闭目凝神,丹田真气狂涌,直冲十二正经——
“住手!你想自毁根基?!”陈天鹏脸色剧变,纵身扑来!
他知道,这少年若断脉自绝,当场毙命,再无回天之力!
“滚!”
赵寒反手一拳,拳风撕裂空气,正中陈天鹏小腹——
砰!
对方踉跄倒退数步,捂腹弯腰,冷汗涔涔。
赵寒缓缓起身,目光如刃扫过四周林梢:“别装了——我知道有人在盯梢。你若现在拔腿就跑,我不拦;可若再动歪心思……”他顿了顿,嗓音沉哑,“断腿,废丹田,我说到做到。”
“哼。”
陈天鹏直起腰,冷嗤一声,纹丝不动。
先天境的傲气刻在骨子里——他不信,一个后天后期的毛头小子,真能让他跪。
“既然你执意找死,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!”
陈天鹏话音未落,手腕一翻,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刃已抵在腰侧,随即迈步逼向赵寒,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弦上。
“赵寒,真当你能在我眼皮底下全身而退?”
他唇角一扯,笑意森冷如刀,旋即反手一送——刃尖直贯赵寒小腹!
嗤啦!
赵寒浑身猛震,喉头一哽,脸色霎时灰败如纸。
这一刺刁钻狠绝,精准剜穿左肾,碎裂的脏器瞬间抽走他大半气力,连指尖都僵冷发麻。
“呵……刚才不是挺横?再硬气一个我看看!”陈天鹏嗤笑着碾了碾刀柄。
“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