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
那灵族满脸骇然,如同见了恶鬼。
“该收网了。”
赵寒抬眼,眸中杀意如冰河决堤。
轰隆隆——!
他单手擎剑,催动《万象圣体》,筋肉虬结如铁铸,青筋暴凸似游龙蜿蜒。
一剑横掠,寒光撕裂空气,那灵族连惨叫都未及出口,便被拦腰斩断,断口平滑如镜。
“你杀了我们,绝无活路!”
碧磷瞳孔骤缩,声音嘶裂变调,惊骇得几乎失声。
“呵。”
赵寒冷笑一声,眼皮都未抬。
唰——!
剑锋再起,血线迸溅。
这一幕看似漫长,实则电光石火,不过呼吸之间。
赵寒虽身负旧伤,却凭一身铜皮铁骨,硬生生压得灵族溃不成军。
转瞬之间,尸横遍地,哀嚎断绝。
而他越战越烈,越杀越悍。
此刻他浑身浴血,衣衫尽碎,发丝黏着血痂,活脱脱一尊从修罗场踏出的煞神。
可那双眼睛,却亮得惊人,灼灼如星火焚天。
“哈哈哈——!”
他仰天狂啸,状若疯魔,身形陡然拔地而起!
轰隆!
一剑劈落,剑气如怒潮奔涌,直贯云霄。
此剑倾尽所有真元,裹挟滔天杀意,仿佛要将天地一并斩开。
咔嚓!
一颗硕大头颅冲天而起——正是八阶妖兵!
在赵寒手下,竟如瓜果般被随手劈开,毫无反抗之力。
“还有谁?!”
他长发猎猎,血衣翻飞,提剑而立,宛若自地狱归来的修罗。
剑尖滴血未凝,寒芒森然扫过全场。
众灵族肝胆俱裂,斗志全无,只顾抱头鼠窜,四散奔逃。
“杀!”
赵寒一步踏出,人影已如离弦之箭飙射而出。
噗嗤!
身法快若惊雷,每踏一步,便是十余丈跃进,灵族连残影都抓不住。
所过之处,断肢横陈,血浪翻涌,地面顷刻成赤色泥沼。
余者尽数伏诛,无一漏网。
“呼……”
赵寒重重喘息,汗水混着血水淌下,浸透全身,脸色白得近乎透明。
此战耗损之巨,远超想象。
更凶险的是体内剧毒,如千万毒蚁啃噬经脉,稍有松懈便万劫不复。
他本就根基薄弱,若非意志如钢,早已倒地不起。
此刻跌坐于地,闭目调息,强压伤势。
“这具躯壳虽遭重创,好歹还留着先天境的底子——经脉坚韧、丹田宽广,勉强还能撑得住。”
他盘膝而坐,心念沉静,默默推演前路。
眼下重伤未愈、剧毒肆虐,一旦被灵族寻到踪迹,必死无疑。
而唯一生路,便是闯入那幽深洞穴。
连碧磷这等凶物都敢擅入,足见其中凶险密布、杀机暗藏。
可若想脱身,唯有一搏。
当然,也极可能葬身其中。
但赵寒此来,本就为两件事:一是救柳梦烟等人,二是搏一线机缘,破境入先天,彻底挣脱桎梏。
“——赌了!”
他猛地攥拳,霍然起身。
嗖!
劲风骤至,腥气扑面!
碧磷竟去而复返!
“嗯?!”
赵寒脊背一凉,倏然旋身。
眼前赫然撞见一座移动山岳——碧磷庞大身躯遮天蔽日,裹挟万钧之势,轰然撞来!
“死吧!”
它双目赤红如血,恨意滔天。
方才被赵寒吓得魂飞魄散,如今见他摇摇欲坠,顿时癫狂反扑,再无半分顾忌。
“畜生找死!”
赵寒怒喝,右手紧握铁棍,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