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——!”
赵寒瞳孔骤缩,热血直冲顶门,喉间迸出一声怒吼!
“驾!!”
他猛夹马腹,战马长嘶腾跃,如一道黑色闪电劈入敌阵!
“嘭!”
一拳砸下,势若千钧,正中一名溃兵面门——颧骨塌陷,鼻梁粉碎,整张脸向后凹陷,鲜血喷涌如泉!
“嚓!”
马蹄未停,剑光已起,寒刃斜掠而过,另一名士兵颈动脉齐根斩断,血柱激射三尺高,尸身尚未倒地,赵寒已策马远去。
号角呜呜吹响,铁骑如潮退去,蹄声震得大地发颤。
北凉残兵欲追,却腿脚发软,连弓都拉不开——早被连日奔袭榨干了最后一丝气力。
半个时辰后,硝烟渐散,原野上横七竖八躺着上千具北凉将士的躯体,血浸透黄土,凝成暗褐。
“痛快!真他娘痛快!”赵寒勒住缰绳,仰天大笑,笑声震得林间宿鸟扑棱棱惊飞。
北凉主城,终归易主。
自此,离阳王朝皇帝赵寒,一统九州。
登基之后,他将朝政尽数托付姜泥,自己则闭关潜修,一心叩问长生之门。
“终于……能静下心来练了。”深宫寝殿内,赵寒缓缓睁眼,眸光如电。
一股磅礴到令人心悸的威压轰然爆发,直冲云霄!
他的修为,已破人体桎梏,踏入先天之境!
可那眉宇之间,却刻着深深的倦意,眼下乌青浓重,眼白布满血丝。
——整整六十余日,他未曾合眼。
寻常武者欲攀高峰,必先养足精神、淬炼筋骨,方能水到渠成。
赵寒却是个异数:肉身似玄铁铸就,意志如磐石不移。
纵使昼夜不休苦修两月有余,神志依旧清明如镜,未曾丝毫涣散。
这对武道而言,非但不是隐患,反是奇缘——实战磨砺越久,瓶颈越易捅破。
此时,他指尖轻抚案上一册古卷,《长生道法》四字斑驳难辨。
“咦?这书……不对劲。”他翻开第一页,眉头微蹙。
薄薄十几页,字字如蝌蚪游走,笔画诡谲,墨色泛着幽蓝冷光——此乃上古云篆,连宗门典藏都难觅踪影。
赵寒饱读百家,通晓十七种古文,却愣是认不出半个字。
他略一沉吟,径直掀开首页,目光沉入其中。
这是全篇根基——《养神章》。
他目光如梭,一扫而过,瞬息之间,整篇心法已烙印脑海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长生之钥,竟藏在这五行轮转之中?”他低声轻叹,眼中精光迸射。
原来所谓长生,并非一味吞丹服药,而是以金木水火土为引,调和阴阳,周天循环,生生不息。
金生水,水生木,木生火,火生土,土又生金——五行相生,环环相扣;
金克木,木克土,土克水,水克火,火克金——五行相制,刚柔并济。
缺一不可,偏一即废。稍有失衡,轻则功散,重则爆体而亡。
“照此法运转周天,引天地五行入体,凝气成液,滴落丹田……”他闭目默诵,指尖在膝上缓缓划出五行流转轨迹。
“试试。”
他垂眸敛息,神思沉入虚空,呼吸渐趋无声。
刹那间,四周灵气翻涌,如百川归海,疯狂朝他涌来!
这些元气澄澈得不可思议,比赵家祖地秘窟里的还要纯净十倍不止!
而他重塑过的丹田,此刻宛如无底深渊,贪婪吞纳,甘之如饴。
只要吞纳足够丰沛的天地元气,赵寒的境界攀升便如春水涨潮,自然流畅、毫无滞涩。
可就在元气如江河奔涌般灌入体内时,他忽觉丹田微微发胀,像被温热的蜜浆缓缓注满,再难容纳一丝一缕。
“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