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场之上斩将夺旗如探囊取物,威名早已压得四方诸侯不敢仰视!”
“徐州……”
赵寒低声吐出二字,喉结微动。
他心知肚明——这徐州,不单是北凉军中战功最盛的统帅,更是北凉王亲自托付边关、倚为长城的心腹重臣。
“既已亮剑,何妨再添三分烈火!”
赵寒眼底寒光乍起。
“传朕旨意——即刻封锁四门,一只飞鸟也不许放走!再令各营兵马火速集结,随朕亲征徐州!今夜子时前,务必踏平城垣!”
“遵命!”
传令骑兵一勒缰绳,战马长嘶,绝尘而去。
离阳王朝大帐外,铁甲森然,千骑静默,鞍鞯齐整,刀锋映月。
“报——!”
一骑如电劈开夜色,直冲至赵寒马前,滚鞍下马,单膝砸地:“陛下!斥候急报——徐州援军已过泗水,正全速逼近!估算半个时辰内必至阵前!”
“嗯?”
赵寒眉峰一扬,声如金石:“传令三军,就地埋灶炊饭,饱食养锐;哨位加倍,弓上弦、刀出鞘!待敌近身三百步,雷霆突袭,一击破阵!”
“得令!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同一时刻,徐州大营内号角未歇,军令已至。
“什么?离阳竟摸清了我的行军路线?”徐州霍然起身,指节捏得发白,“莫非他们早在我军必经之路上布下暗哨,一路尾随窥伺?”他额角青筋微跳,神色凛若寒霜。
“呵……既然敢来,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!”
他一把抓起案上玄铁重戟,大步跨出营帐,亲卫列队紧随,铁蹄踏得大地震颤。
转瞬之间,一支黑甲铁骑挟风雷之势奔涌而至,在离阳大营百步之外骤然勒停。
徐州策马上前,目光如鹰隼扫过敌营,声若惊雷炸裂长空:
“徐州在此!尔等速开城门,跪降谢罪!否则——鸡犬不留!”
“哗啦!”
寂静瞬间崩裂。营中号鼓齐鸣,旌旗翻卷,无数将士拔刀出鞘,潮水般向辕门聚拢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赵寒立于帅旗之下,仰天长笑,声震四野:“徐州啊徐州,朕还以为你真有吞天之胆,原来不过是个畏首畏尾、趁夜偷袭的鼠辈,辱没了一世英名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诸将哄然大笑,声浪翻涌,直冲云霄。
“少逞口舌之利!有种便单刀赴会,手底下见真章!”
徐州双目阴沉似墨,隔着浓重夜色,死死钉在赵寒身上。
“成全你!”
赵寒朗声一笑,身形骤然腾空,衣袍猎猎如展翅之鹰,须臾间已稳稳落在徐州马前三丈之地,足下青砖寸寸龟裂。
“来者通名!”徐州声音冷硬如铁。
“离阳天子,赵寒。”他唇角微扬,剑尖斜指地面,“久闻徐州元帅掌裂山岳、拳震河岳,今日特来讨教!”
“赵寒?”徐州冷笑一声,寒气自指尖弥漫,“胆子不小——可惜,活不过今晚!”
“嗡——!”
话音未落,一股彻骨寒流轰然爆发,空气凝霜,草叶覆冰。
“玄冥寒掌!”
他右臂暴起,罡气化作一只雪白巨爪,撕裂夜幕,裹着万钧之力当头攫向赵寒咽喉!
“班门弄斧!”
赵寒嗤然一笑,身形如烟一晃,那道寒爪擦着他衣袖掠过,轰入地面,炸开数尺深坑。
“什么?!”
徐州眼皮猛跳。
这一闪,轻描淡写得近乎羞辱!
“徐州,今夜——你命该绝于此!”
赵寒低喝如雷,脚下踏碎青砖,欺身而进,长剑出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