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寒一甩马鞭,斩断犹豫,“全军后撤三十里,野地扎营!”
夜幕低垂,营帐连绵。
“陛下,眼下如何是好?”众谋士围拢而来,神色凝重。
赵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目光扫过众人:“没想到……北凉竟能把棋局铺得如此缜密。孤,确是小觑了他们。”
话音一顿,他眼中寒芒陡盛:“但北凉倚仗的,唯地利耳!论国力、论钱粮、论甲械——我离阳,稳压其一头!”
“而我离阳真正的利刃,是这支铁血之师!”
他猛然攥拳,指节泛白:“从今往后,我要让离阳的战旗,插遍北凉每一道山梁!”
群臣颔首,神色笃定。
毕竟两朝军力摆在那里——离阳兵多将广、装备精良,北凉纵有悍勇之名,也难撼根基。
胜负关键,不在一役之得失,而在谁能撑得更久、走得更稳。
赵寒率部刚退不久,一支奇兵悄然现身。
玄甲覆身,刀锋映月,蹄声未至,杀气已如冰水漫过营寨。
“杀尽离阳狗贼!”
一声暴喝,如惊雷炸开!
“不好!是北凉铁骑!”
“铁骑竟敢越境奔袭?活腻了!”
“结圆阵!拒马列前!”
离阳将领嘶吼下令。
“杀——!”
大军仓促回身,枪尖齐指来敌。
可甫一接战,所有人脊背发凉——
己方竟毫无还手之力!
北凉铁骑的战马似通灵性,忽左忽右,飘忽如烟;
手中长戟则如毒蟒探信,寒光一闪,便洞穿胸甲,挑心剜肺!
中者,无一生还。
交锋不过盏茶,离阳阵线轰然溃散。
“跑啊——!”
“快逃!这哪是人,是修罗!”
“爹!娘啊——!”
哭嚎四起,丢盔弃甲,再无人顾及军令与荣辱,只知撒腿奔命。
可北凉铁骑岂容脱逃?
半个时辰不到,两万雄兵折损近万,余者肝胆俱裂,四散奔逃。
待主将被一戟劈落马下,残部更是鸟兽惊散,溃不成军。
“报——将军!敌军已溃,四散遁走!”
斥候单膝跪地,喘息未定。
“嗯?”
赵寒眉峰一拧。
他本想以偏师诱敌,调开铁骑主力,再趁虚奇袭襄城,直取粮仓。
谁知徐凤年出手如电,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姜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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