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鸿沟。
“噗!”李淳罡剑势未滞,反手一绞一送,剑尖精准贯入赵寒左肩胛骨,骨裂声清晰可闻。
“呃啊——!”赵寒闷哼一声,单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,身子晃了两晃,几乎栽倒。
李淳罡毫不停顿,剑势如暴雨倾盆,直取赵寒天灵盖!
电光石火间,爹娘含笑递来热粥的模样猛地撞进脑海——他不能死在这儿!绝不能!
“嘶!”赵寒狠咬舌尖,一口滚烫精血喷在剑身之上。剑刃嗡鸣震颤,霎时迸出灼目白芒!
他丹田一沉,内劲奔涌而出,尽数灌入剑脊——
“呛啷!”长剑脱手而起,悬于半空,剧烈震颤,引得周遭灵气如百川归海,疯狂向剑身聚拢!
下一瞬,赵寒身影骤然模糊,原地只余一道残影,人已裹着烈风扑至李淳罡身前!
“嗯?”李淳罡眉头一拧。
寒光乍现!剑锋已逼至面门!
他仓促抬剑格挡——
“铛!!”金铁交击之声炸开,震得山崖簌簌落灰。
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李淳罡连退数步,每一步都在坚硬石面上踏出寸深脚印,靴底碾碎青砖。
“怎会如此?!”他眼中第一次掠过惊疑。
“再来!”赵寒低吼一声,欺身再进!
李淳罡怒意翻涌,长剑翻飞,两人顿时战作一团!
“轰隆!咔嚓!”
巨响连爆,山顶碎石如雨崩落,烟尘腾起数十丈高。林中飞鸟惊散,野兔豺狼夺路狂奔,整座山头似在颤抖。
“轰!”一块磨盘大的青石砸在赵寒脚边,碎石激射。
他飞起一脚踹开乱石,人随剑走,一记力劈华山,剑光如瀑斩向李淳罡头顶!
“噗!”剑锋劈中胸膛,布帛撕裂声刺耳响起,露出底下金光灿灿的软鳞甲。
“锵!”第二剑狠狠劈在甲面,脆响刺耳,金甲表面光泽陡黯,蛛网般的裂痕悄然蔓延。
“哈哈哈!”赵寒仰天大笑,剑尖斜指,“李淳罡,你这件宝贝疙瘩,也不过是块破铜烂铁罢了!再挨两下,怕是要当场解体!”
“笑得太早,可是要吃苦头的。”李淳罡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剑尖倏然一挑——
“铮!”赵寒手中长剑应声脱手,打着旋儿飞向远处。
李淳罡探手一抄,稳稳攥住剑柄,反手便朝赵寒咽喉抹去!
赵寒亡魂皆冒,仓皇举臂格挡——
“铿!”剑锋撞上剑脊,震得他虎口崩裂。
李淳罡腕子一绞,剑身猛旋,“啪嚓”一声脆响,赵寒那柄视若性命的宝剑,竟被硬生生绞成两截!
赵寒脸色惨白如纸——他早知对方佩剑非凡,却万没料到,竟能轻易绞断自己这把神兵!
李淳罡冷笑一声:“小子,还剩几斤几两,尽管亮出来!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中长剑幻作漫天光影,层层叠叠,密不透风,将赵寒彻底笼入死亡剑网!
赵寒咬牙挥剑,奋力格挡——
“叮、当、锵!”数招交接,火星迸射,他脚步踉跄,呼吸渐重,节节败退。
“砰!砰!砰!”李淳罡掌影翻飞,三记重掌排山倒海般拍出,赵寒连退十余步,喉头一甜,“哇”地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“唰!”李淳罡并指如刀,凌空劈落——刹那间,空气凝滞,寒气刺骨,连风都仿佛冻住了。
赵寒双目赤红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横剑硬接!
“当——!!!”
巨响炸开,声浪滚滚如雷,震得他耳膜欲裂,双臂剧颤,眼前发黑,虎口鲜血直流。他心口一紧:这老怪物的掌力,竟比剑还瘆人!
“嘭!”李淳罡再度欺近,压迫感如山岳倾塌,赵寒浑身僵滞,四肢沉重如坠铅汞,连抬手都迟缓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