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了出来!
噗嗤——!
血箭激射,皮肉翻卷!
“呃啊——!”他身子一弓,单膝跪地,左手死死按住伤口,指缝间血如泉涌!
左臂贯穿,筋脉尽断,血浸透半边衣襟!
“还想挣扎?”赵寒负手而立,嘴角噙着讥诮,“束手就擒,或可留你全尸。”
“呸!”徐凤年猛地啐出一口血沫,脸庞扭曲,眼中却燃着两簇幽火,“想让老子跪?你配吗?来啊——今天不死不休!”
“好!够硬气!”赵寒眼中杀机暴涨,抄起新矛,踏步如雷,直逼徐凤年咽喉!
“杀——!”
徐凤年嘶吼起身,刀已出鞘,寒光一闪,迎着赵寒斩去!
锵!锵!锵!
刀矛交击,声如裂钟,每一次碰撞都掀起狂风,卷起黄沙蔽日,真气激荡处,地面寸寸龟裂!
徐凤年身手不凡,可赵寒的修为实在太过骇人!
赵寒手中长矛裹挟着山崩之势,每一击都似雷霆碾压,招招紧逼,根本不容徐凤年换气调息,硬生生将他逼入绝境!
轰——!
终是赵寒抢占先机,一记横扫如铁鞭抽击,狠狠砸在徐凤年胸膛上!
哇——!
徐凤年喉头一甜,鲜血狂喷而出,整个人踉跄倒退,脚跟犁出两道深痕!
“跪下受死!”赵寒眸光如冰锥刺出,身形暴起再扑!
“杀——!”徐凤年双目赤红,怒吼撕裂空气,手中长枪猛然甩出,枪尖破风如电,直钉赵寒心口!
铛!!
矛锋斜磕枪杆,火星迸溅,赵寒顺势一拨一绞!
嗤啦——!
一股沛然巨力顺着枪身猛拽,枪杆几乎脱手飞旋,徐凤年虎口炸裂,五指剧颤,全靠牙关咬碎、筋肉绷断才勉强攥住枪柄!
“呃啊——!”他嘶声惨嚎,右臂已彻底麻木,整条胳膊像被抽了骨头,软塌塌垂着,枪虽未脱手,却早失了分寸与节奏!
这刹那破绽,赵寒岂会放过?
他眼神骤厉,长矛无声疾刺,寒芒直取咽喉,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!
“断你喉管!”赵寒唇角狞扬,杀意灼灼!
可就在矛尖距皮肉仅剩半寸时,他瞳孔猛地一缩——
徐凤年的师父,剑神李淳罡,到了!
电光石火之间,一道灰影自林梢俯冲而下,稳稳踏在两人中央。剑光乍起,如银蛇裂空,劲风激荡,竟将赵寒硬生生掀退三步!
“李淳罡?!”赵寒脊背发冷,心头警铃炸响。这位曾一剑劈开千军铁阵的传奇剑客,怎会在此现身?来意,绝非救一个晚辈那么简单!
李淳罡眉峰如刃,目光沉静如古井寒潭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他周身气息不显山不露水,却似深海暗涌,厚重得令人窒息。此刻他缓缓拔剑,剑身映日生寒,冷光浮动,仿佛整把剑都在低吟杀机。
“想领教剑道?”他声音淡得像拂过山岗的风,听不出半分波澜。
“哼,找死!”赵寒冷笑如刀,长矛陡然暴起,矛尖吞吐尺许寒芒,直贯李淳罡心窝,势若奔雷裂地!
李淳罡肩头微晃,剑尖轻点矛尖侧锋——铮!!
金铁爆鸣震耳欲聋,气浪翻卷,落叶尽碎,地面青砖寸寸龟裂!
两人瞬息缠斗,兵刃交击声密如暴雨敲鼓。李淳罡剑势如流云飞瀑,轻灵无迹,剑光织成一张细密大网,虚实难辨;赵寒则如疯虎出柙,长矛挥舞间风雷激荡,每一击都带着碎石裂木的蛮横力道,誓要以力破巧!
“好剑!”赵寒齿缝渗血,心中惊涛翻涌,却越战越狠,双目死盯李淳罡手腕微动,寻隙而噬!
李淳罡神色不动,剑意却已悄然流转。他剑法重在“变”字,绝不留一丝破绽。忽而腰身一拧,剑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