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伤痕纵横交错,皮开肉绽,却无一处深及脏腑,更未损及筋骨根本。
只要再拖住片刻,气血重聚、真气回流,便是赵寒命悬一线之时。
可赵寒岂容他喘息?长枪破空而至,枪尖撕开空气,发出尖锐厉啸。
徐凤年眸光如刃,左手探向腰间,“唰”地抽出短刀,刀鞘顺势甩出,撞向枪杆侧面。
锵——!
金铁交迸,火星炸裂如雨。
赵寒旋身扫枪,劲风呼啸,逼得徐凤年不得不横刀格挡;枪势未尽,枪尖陡然上挑,直锁咽喉!
铛——!
刀锋斜切,堪堪架住枪尖,可赵寒肩头一沉、腰胯一拧,竟从死角滑步绕至身后,一记鞭腿狠狠踹中徐凤年命门。
噗——!
他喉头一甜,身形踉跄前扑,单膝砸地,碎石四溅。
赵寒杀意沸腾,长枪高举,挟雷霆之势当头贯下!
“徐凤年,脑袋留下!”
他眼中已映出对方头颅炸裂、热血飞溅的幻影。
噗——!
枪尖刺空,只扎进地面三尺,碎土激扬。
徐凤年竟凭空蒸发,连残影都未留下。
“幻步?!”赵寒瞳孔骤缩,额角青筋暴起——方才那人分明立在原地,连衣角都没晃一下,怎会眨眼便掠出五丈之外?
他怔了半息,忽而咧嘴狞笑:“有意思!这才够味儿!”
噗!噗!噗!
枪影如暴雨倾泻,一招紧似一招,快得几乎撕裂视线。
可徐凤年身形似烟似雾,在枪锋缝隙里游走腾挪,每每差之毫厘,险之又险。
“不对……太不对了!”赵寒心头发冷,暗自咬牙,“他非但没虚,反而越战越悍!再耗下去,死的只会是我!”
他原以为鏖战良久,徐凤年早该真气枯竭、动作迟滞,手到擒来才是;谁知此人气息愈沉,身法愈诡,力道愈沉,仿佛越打越醒,越伤越狠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