扉。如今他筋骨如铁、血气奔涌,单论体魄,连军中久经沙场的悍卒都未必压得过他。拳脚刀剑在他手里不是死物,而是活蛇、是惊雷、是骤雨——招招带风,式式生威。他早把“天下第一”四个字刻进了骨头缝里,只等时机一到,便要踏碎山河、搅动风云。更难得的是他那副过目不忘的脑子:一套新招,别人练十遍还磕绊,他扫一眼便能拆解、重组、化用如己出。当年徐老爷子正是瞧准了这点,才咬牙托人引荐,送他拜入名师门下。
可他内力之深,远非表面所见。他一直压着、藏着、养着——因他心里透亮:眼下最缺的不是劲力,而是刀尖上滚出来的真章,是血火里淬出来的胆识。他要稳扎根基,蓄势待发,只为将来那一场倾国之战,抢下先手、占住命门。
“杀!”徐凤年暴喝如裂帛,双腿一夹马腹,胯下照夜白似离弦之箭,直扑赵寒阵列!
赵寒瞳孔骤然一缩,脊背发紧——这小子绝不止这点手段。
轰——!
长枪破空而出,恍若一条暴怒金蛟,狠狠撞上南蛮军前排盾墙!
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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