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腿狠夹马腹,身子后仰如弓,险之又险地让开剑锋。
旋即手腕一抖缰绳,战马嘶吼腾跃,箭一般射了出去。
“驾——!”
骏马四蹄翻飞,卷起滚滚烟尘,赵寒伏在鞍上,快得只剩一道残影。
北凉骑兵先是一怔,随即怒吼着纵马追击。
赵寒却咬紧牙关,一往无前,直冲阵隙而去。
“杀——!”
他不断催马疾驰,身形如离弦之箭,眨眼便甩开身后追兵。
可那些骑兵毫不死心,拍马紧咬不放,却总差那么一口气,始终够不着他衣角。
就在赵寒即将撞开包围圈的刹那,一道冷冽剑光自斜刺里暴起,裹着腥风直削他颈侧!
“当心!”
赵寒猛地勒缰回身,却终究慢了半瞬——
“嗤啦!”
刀刃撕开皮肉,左肩顿时血涌如泉,温热黏稠地漫过铠甲。
他低头一瞥,竟是方才那名骑兵趁他转身未稳,一刀捅进他胳膊,深可见骨!
更狠的是,那人竟不收势,反手抽刀再劈,刀锋带起一道凄厉弧光!
“狗东西!”
赵寒强忍剧痛,左手横枪格挡,“铮”一声巨响,火星四溅,两股蛮力狠狠对撞,震得他虎口迸裂,整个人被掀飞离鞍!
他重重摔在地上,尘土呛喉。
可那骑兵并未乘势扑杀。
他稳稳立于马背,居高俯视,唇角一扯,露出森然狞笑:
“赵寒,你败了。”
“呵……”赵寒冷笑,抬手抹去唇边血线,目光如刀,直刺对方眼底:
“我败了?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输了?”
那骑兵一愣,没料到他重伤之下仍如此硬气。
旁边一人凑近低语:“别信他!我亲眼见他左肩见红,装腔作势罢了!”
骑兵瞳孔一缩,神情陡然绷紧。
“哼,装神弄鬼!”他冷笑扬刀,“今日,你必死无疑!”
话音未落,刀已劈下!
身后北凉军齐声呐喊,潮水般涌上。
赵寒翻身跃起,长枪横扫,枪尖嗡鸣震颤——
“铛!”
金铁交击之声炸裂校场,惊得树梢鸦群轰然腾空。
北凉骑兵纷纷勒马,围成铁桶阵,将他死死困在中央。
这时,徐啸策马缓缓踱来。
他冷冷旁观,嘴角噙着一丝冰渣似的笑意。
赵寒抬眼望向他,眸中火苗跃动,烧得噼啪作响。
“徐啸!”
一声怒吼,如惊雷滚过旷野,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徐啸却只斜睨一眼,轻描淡写一挥手。
霎时间,数十骑如狼群扑食,齐齐朝赵寒碾压而来。
可对赵寒这等高手而言,这群骑兵不过徒具声势——
三招两式,已有数人闷哼落马,铠甲凹陷,筋断骨折。
剩下的人却悍勇不退,嘶吼着再度扑上。
“找死!”
赵寒低骂一句,长枪翻转,迎面而上。
越战越烈,越杀越狠,渐渐反客为主,枪影翻飞如暴雨倾盆。
远处,徐啸面色越来越沉,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牙关一咬,厉声下令:“给我宰了赵寒!一个不留!”
北凉骑兵闻令疯涌,攻势愈发疯狂。
可赵寒枪势如龙,凡近身者,无不被挑、被扫、被钉,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噗——!”
一枪贯喉,热血喷洒半空。
赵寒抽枪横扫,枪杆呼啸破风——
“呼!呼!呼!”
惨嚎声接连爆开,眨眼之间,四周横七竖八躺满伤兵,哀鸣遍地。
他衣甲染血,斑驳狰狞,如修罗踏血而来。
目光如电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