溢。
忽地,姜泥一把拽住他手臂,止步不前。一股凛冽寒意无声弥漫开来,连风都绕道而行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赵寒声音低哑,却字字如铁。
为首者嗤笑一声,袖中短刃滑入掌心:“赵寒,你不必知道。今日,你必死。”
那声音淬着毒,恨不能将他寸寸凌迟。
赵寒眯起眼,沉默片刻,忽然冷笑:“北凉军?昨夜那场‘意外’,也是你们的手笔吧?”
“哈!算你还有几分脑子!”那人仰头狂笑,“你杀了我们多少弟兄?血债血偿,脑袋留下,祭旗!”
赵寒眼瞳骤然一缩,心底一声轻叹:“师父……徒儿怕是要失约了。”他抬眼望向灰沉天幕,嗓音陡然拔高,如裂金石:“好!我倒要看看,北凉王养的鹰犬,爪子有多硬!”
“宰了他!”首领暴喝,手刀劈落。
刹那间,黑潮自四面八方汹涌而至,刀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朝二人当头罩下。
“师姐,先走!”赵寒反手抽出长剑,剑锋映着天光,寒如霜雪。
姜泥咬唇,深深看了他一眼,转身疾掠而去。赵寒则剑势一展,边战边退,脚下步伐沉稳,却步步生风——他不想缠斗,只想撕开一条活路。
可那些黑衣人疯魔一般,堵截、包抄、围杀,招招狠绝,毫无余地。赵寒只能且退且守,额角渗汗,却始终盯着街巷深处——那里,是他唯一能搏一线生机的方向。
他一边格挡劈砍,一边扫视四周:每隔七八步,便有一名黑衣人隐在檐下、墙后、门缝;整条街已被铁桶般围死,连只雀鸟都难飞过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