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天下。”阿史那乌斯的声音低缓如蛇信,丝丝缕缕钻进耳膜,挥之不去。
“休想!”赵寒齿缝迸出两字,额角青筋暴起。背叛国土、背叛双亲、背叛黎庶……这念头光是掠过心头,便如刀剜五脏,痛不可抑。
“呵,你还是没看透。”阿史那乌斯眸色一沉,冷光乍现,“给你两天——要他们活命,就来见我;若想拖,我就让整座皇城都知道,太子赵寒,是西域人的提线木偶。”
话音未落,他袍袖一拂,率众而去,靴声笃笃,踏碎满室死寂。御书房内只剩赵寒一人,影子被烛火拉得歪斜颤抖,手中横刀嗡鸣不止,仿佛也在替他挣扎——一边是爹娘温热的手、慈爱的眼,一边是祖宗牌位前跪过的地、百姓仰望过的天。
“寒哥儿……别信他……”赵义气若游丝,泪痕未干,声音却轻得像片落叶,飘在空气里,没人接得住。
“母妃……”赵寒喉头滚烫,只唤出两个字,便哽得再难成声。选哪条路,都是剜心割肉。
窗外夜色浓稠,一弯冷月悄然浮出云层,清辉无声泼洒在他脸上,照见眉宇间的裂痕,也照见瞳孔深处那一星不肯熄灭的火。
这一夜,没有退路,只有抉择。
他注定单枪匹马,立于风暴中心,扛起所有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