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味。
“别抖,我在。”赵寒低声说,手掌稳稳按上徐丰年肩头。话音未落,徐啸已猛然转身,五官扭曲如鬼面,怒意烧穿理智。双目寒光迸射,杀气凝成实质,连风都僵住了。
“赵寒!逆种!竟敢对天子拔剑,活得不耐烦了?!”徐啸吼声炸开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父皇,求您定一定神!”赵寒旋身挡在徐丰年前,脊背绷得笔直,“我不愿与您动手,可您得想清楚——您要的,真是这一剑?”
“要什么?”徐啸嗓音沉得像冻了千年的冰河,阴寒刺骨,“我要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,早该喂了野狗!今日,我就亲手剐了你这祸根!”
他暴喝一声,长剑出鞘,寒光暴涨,整片空气仿佛被抽干,只剩一道撕裂天地的银弧,裹着满腔暴怒,劈向赵寒面门。尘粒在剑气牵引下悬停半空,像无数只将死的黑虫,在死亡的影子里浮沉。
“别——!”徐丰年失声扑出,四肢却像钉进地里,动弹不得。胸口堵得发疼,眼泪滚烫砸落,洇湿脚边青草,把本该安宁的泥土染成一片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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