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戒,温润灵力顺指尖涌入经脉,暖意直抵丹田——这一战,不止是胜,更是脱胎换骨。
秘境深处,他体内灵识如春潮奔涌,蛰伏已久的灵力轰然苏醒,境界壁垒应声而碎,节节攀升。心性亦如淬火之刃,愈发沉凝锐利,仿佛千锤百炼后,终于铸就王者之魄。
“这才刚起步。”赵寒的声音在林间回荡,清越坚定,“离阳王朝,由我来守。”北凉王徐啸的阴影、赵武怨毒的眼神——都将在他步步登高的脚步下,碾作尘埃。阳光穿过枝桠,洒在他挺直的脊梁上,光斑跳跃,宛如加冕。
……
赵武败北已过三日,这三天,竟再未撞见一个对手。
“瞧这势头,咱们实力至少排进离阳诸郡主前五。”赵文德捻须而笑,语气轻松。
“呵,郡主?不过一群裙钗罢了。”赵武冷笑,话里裹着酸涩的刺,“父亲,您莫非忘了?我是嫡长孙!储君之位,本该由我坐镇朝纲,统御万里山河!”
“啪!”脆响炸开,赵文德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赵武左颊,声音冷得像冰碴:“赵武,你想造反?”
“你……敢打我?!”赵武捂住火辣辣的脸,眼珠赤红,瞳孔里翻涌着癫狂,“你们一家害死母妃和二弟,今日我就血债血偿!”
话音未落,他已扑身向前。
“逆子!”赵文德怒吼如雷,一把掐住赵武咽喉,将他死死摁在石桌上,指节泛白,“你当真想谋朝篡位?!”
赵武双脚乱蹬,脖颈被扼得青筋暴起,喉咙里挤出破碎嘶音:“父……亲……咳……我没谋反!我要替二弟和母妃报仇!凭什么……他们庶出……凭什么享尽尊荣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他双目充血,怨毒如毒蛇吐信,看得赵文德脊背发凉。良久,他才松开手,深深叹气,眼神里竟透出几分悲悯。
“糊涂东西!你二弟与母妃皆病亡于榻上,与我何干?他们养你十几年,你不知报恩,反倒弑亲构陷,畜生尚且知返,你却连禽兽都不如!”赵文德声音嘶哑,“你二哥死于妖兽爪下,只因他技不如人!若老夫早把你逐出王府,哪轮得到他们教你做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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