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扎耳——他猝然回神,俯身拨开淤泥,拾起一根通体温润的白玉权杖。杖身刻满诡谲纹样,似字非字,似画非画,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。
……
他试探着指尖轻触,那些纹路却如水中倒影,一碰即散,毫无实感,更别提辨认。
“这是何物?”赵寒蹙眉低语,将权杖托在掌心反复端详。
刹那间,那白玉竟微微震颤,表面浮起游丝般的银线,如活物般蜿蜒爬行,一圈圈缠上他手腕,继而悄然渗入皮肉,消失无踪。
赵寒猛一缩手,权杖却如生根般纹丝不动。脑中“嗡”的一声炸开,视线骤然模糊,天地旋转,意识被拽入一片无边无际的澄澈虚空。
眼前,亿万星辰悬垂如幕,每一颗都似在呼吸吐纳。星辉之下,沙粒浩瀚如海——那一粒粒微尘,竟皆是顶天立地的身影:有的御剑劈开九霄,有的负手镇压汪洋,有的独坐荒岛,笑看沧海桑田。
“系统?”赵寒心头一跳,既惊且喜,还夹着一丝久违的悸动。他万没想到,连这片苍茫宇宙,也会向他敞开一道缝隙。
“正是,宿主。”一道清越之声自星海深处流淌而来,不疾不徐,却字字如钟,“你以心火淬骨,以脊梁承天,离阳国运,已认你为锚点——从此,山河气运即你筋骨,万民愿力即你锋芒。”
“这力量……究竟能撑起多高的天?”他喃喃自问,目光仍牢牢锁住那些星辰砂砾。每一颗都在低语,不是讲述过往,而是把一场场生死搏杀、一次次绝境翻盘,直接烙进他神魂深处。
思绪渐次清明,赵寒忽觉自己不再旁观——而是与整片星海同频共振。无数意志奔涌而至:有不甘蛰伏的锐气,有百折不挠的狠劲,更有对“登临”二字近乎偏执的渴望。他凝神望向某粒微光,那光便陡然幻化成一位披甲持矛的悍将,朝他重重一揖,将一股滚烫的信念硬生生灌入他血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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