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槽!鲜血喷溅而出,浸透半幅衣袖,剧痛直钻脑髓,眼前阵阵发黑。若非他筋骨早已淬炼得似精钢铸就,这一击足能把他整条胳膊震成齑粉。
“怪不得是北凉王帐下最凶的悍将!”赵寒心念电转,可嘴角却缓缓扬起,语气竟松弛下来,像在酒肆里碰见熟人:“魏铁,你真够猛——可越猛,输得越快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抽剑出鞘。长剑映着清辉,寒芒如霜,剑气刹那奔涌,化作一道无声狂澜,朝着魏铁当胸卷去。剑光破空,如虹贯日,凛冽杀机撕开秘境静谧,惊起林间宿鸟一片。
“拿剑赢我?滑天下之大稽!”魏铁嗤笑一声,眼神轻蔑如看稚童,“拳头才是真章,你那点花架子,不过垂死挣扎罢了!”
“来!”赵寒低吼,膝盖微沉,长剑斜指苍穹,仿佛迎向劈落的雷霆。此刻他胸中热血翻腾,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,烧得人无所畏惧。
魏铁双目赤红,整个人如离弦重弩般射出,拳风掀起滔天气浪,所过之处落叶尽碎,地面浮尘暴起,宛如怒潮拍岸!
“剑破万法!”赵寒挥剑如电,剑锋划出一道银亮弧光,剑气陡然凝成咆哮银龙,迎着拳势逆冲而上!金铁交鸣炸响,火星迸射如雨,剑影与拳罡疯狂绞杀,震得四周草木簌簌抖颤。
轰——!
巨响炸开,震得人耳膜嗡鸣,视野一阵模糊。赵寒脚下犁出两道焦黑深沟,踉跄后退数步,可剑尖始终不坠,掌心灼热滚烫,一股倔强的狠劲自骨缝里往上蹿——他绝不能退!
“再来!”他喉头滚出低吼,剑势再起,寒光暴涨如一轮冷月悬空,全身灵力奔涌如江河决堤,尽数灌入剑锋,随势劈落!
魏铁眼中掠过一丝错愕,却猛地仰天长啸,肌肉虬结如铁铸,牙关咬出血丝,悍然迎上!
“赵寒,我要你疼到哭都张不开嘴!”他嘶吼着,拳劲一浪高过一浪,浑身筋肉绷得几乎要裂开,誓要在此刻碾碎对方所有傲气!
可赵寒目光如刃,剑光如雪,心火炽烈不熄。他知道,这一战不是比武,是立身之誓——赢了,他在北凉站稳脚跟;输了,所有托付他的目光,都将黯淡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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