剁了,你是活腻了,还是骨头贱得发痒?”
赵寒忽地低笑出声,唇角微扬,却无半分温度:“弑父?呵……你配提这两个字?”
“你——!”公孙少爷额角青筋暴起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恨不得扑上去撕烂那张冷脸;可脚底像生了根,硬是不敢往前挪半寸——上回赵寒一掌震塌三丈石墙的场面,还在他噩梦里反复重播。
……
赵寒眉峰微挑,目光似淬了寒霜的薄刃,直刺公孙少爷面门。心底却如沸水翻腾:眼前这披着皇室皮囊的纨绔,早被他踩在脚底碾成了齑粉。刚从血泊里蹚出来的身子尚带余温,而权势的烈焰,正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。
“公孙少爷,”他开口,嗓音低哑如闷雷滚过地底,“你嘴里的‘皇室贵胄’,在我眼里,不过是颗随时能碾碎的棋子。”
公孙少爷脸色霎时灰败如纸,喉结上下滚动,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护卫们垂首缩肩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——那个当年跪着递茶、被当狗使唤的落魄皇子,早已死在旧年风雪里;如今站在这儿的,是离阳真正的执剑人,生杀予夺,只在一念之间。
“你……到底图什么?!”他声音发紧,尾音微微打飘。
赵寒缓缓勾起嘴角,笑意未达眼底:“我要的,从来就只有一样——这天下,谁说了算。”顿了顿,他眸光一沉,“归顺,活;摇头,埋。”
“痴心妄想!”公孙少爷嘶吼着拔剑,剑锋嗡鸣震颤,可身后众人纹丝不动,连眼皮都不敢掀。他们清楚得很:跟这位新帝动手,等于闭着眼往断头台上撞。
“路,我铺好了。”赵寒不再看他,转身朝府内深处走去,那边哭嚎声一阵紧过一阵。忽然,一道压得极低的呼喊贴着夜风钻进耳中:“陛下!”
他驻足回身——李琼快步趋近,袍角沾泥,额上沁着细汗,扑通一声双膝砸地:“陛下!北凉王徐啸的鹰犬已围住东、西两门,怕是嗅着血气来的!”
赵寒心头一凛。徐啸这头饿狼,向来见血就疯。若再耽搁,怕是要被钉死在这座府邸里。他却只是淡然抬手,止住李琼未出口的焦灼:“无妨。今日血未白流,该去秘境了。”
李琼怔了一瞬,随即俯首:“臣即刻备妥一切。”
赵寒指尖无声摩挲剑鞘——秘境深处,灵脉奔涌,古宝沉眠,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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