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剑势更疾,赵寒拳风愈烈,三人眼中火焰熊熊,烧穿长夜。
“杀!”
三声怒吼汇作一道惊雷,气势冲霄而起,再度扑向灵龟!
这段时间,三人修为皆有精进,尤以赵寒为最——灵药谷那场奇遇,让他根基重塑,灵力凝练如汞,如今已稳居五阶巅峰,足以硬撼六阶强者!
可灵龟非但不露颓势,反而越战越狂。它仰首掌嘶,通体蓝光暴涨,竟如潮水般反扑,将三人齐齐震退数步!
“它……还在变强?!”赵寒瞳孔骤缩,急忙引气护住心脉,强行压下翻涌气血。
郭嘉掐诀布阵,赵云横剑守中,三人呼吸同步,眨眼间再结攻势——三道灵光如流星贯日,齐齐钉入灵龟甲背,闷响沉沉,似擂古钟!
可灵龟甲壳坚逾神铁,三人合力竟难破其表,只在鳞片上犁出几道浅痕,转瞬便有蓝光游走弥合,伤口消失无踪。三人面色顿时阴沉如铁。
“不行……它的甲,根本打不穿。”赵云声音沙哑,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,“再耗下去,我们只会被它生生磨死。”
“我的镇魂符还没动。”赵寒眉峰一压,迅速咬破指尖,将一滴精血按上符纸。
灵符吸血即燃,倏然腾空,在精神力牵引下化作一缕青烟,悄无声息没入灵龟鼻腔,旋即杳然无踪。
三人齐齐一怔,面面相觑——符呢?
“别慌。”郭嘉目光未离灵龟,声音低而笃定,眼底却悄然燃起一点微光,“能进去,就一定能搅乱它的根子。”
他们屏息凝神的当口,灵龟甲壳上骤然浮现出层层叠叠的紫纹,如活物般游走蔓延,幽光浮动,深邃得似能吸尽光线,仿佛沉睡万载的远古威压正从它骨血深处翻涌而出,随灵息起伏而明灭闪烁。那光时而如星河倾泻,流光溢彩,时而又冷冽如寒潭倒影,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诡谲。
“这……是什么?”郭嘉声音发紧,喉结上下滚动,手心沁出冷汗。
“没见过了——但绝非善类!”赵寒指节攥得泛白,目光如刀,一瞬不眨地钉在灵龟身上,眉宇间压着山雨欲来的沉肃。
话音未落,灵龟猛然昂首,一声裂云怒啸轰然炸开!声浪如千钧铁锤砸向水面,涟漪狂卷,水雾腾空,连空气都嗡嗡震颤,仿佛天地在为它擂鼓助威,宣告决战已掀开更凶险的一页。
紧接着,一道刺目紫芒自它喉间喷薄而出,矫若惊龙,撕开长空,竟直直朝它自己张开的巨口倒卷而去!
那光弧凌厉如刃,在天幕上划出灼目的轨迹,紫焰翻涌,摄魂夺魄,眨眼便逼至三人眼前。
“它要放杀招?闪!”赵云瞳孔骤缩,寒意直冲顶门,脚下一蹬,身形暴退。
可灵龟快得超乎想象——紫芒在它口中急速压缩、凝炼,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,倏忽间化作一枚剔透浑圆的珠子。阳光一照,珠内似有星河流转,七色光晕炸裂迸射,耀得人双目刺痛,几乎失明。
“灵珠!”赵寒心头剧震,又惊又喜。他在灵药谷藏经阁见过古卷记载:此乃天地孕化的本源灵核,吞服者可焚筋锻骨、逆命改运!
灵龟再吼,声波如怒潮拍岸,水浪炸起三尺高,碎珠飞溅。它巨口猛然闭合,水花四溅中,那灵珠已挟着风雷之势,直扑赵寒、郭嘉、赵云三人面门!
“接住它!”赵寒嘶声大喝,胸中热血翻涌——这灵珠,就是翻盘的唯一火种!
三人齐齐抬手,灵珠拖着炫目尾焰,在空中划出一道炽烈流星。就在指尖将触未触之际,珠体猛地一颤,光华暴涨,如熔金泼洒,热浪滚滚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来了!”郭嘉脸皮抽动,丹田急转,真气在经脉里疯涌,却仍觉那光芒如针扎进眼皮。
“稳住心神,别松手!”赵寒咬牙低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