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中雷光暴绽,化作一道白练狠狠劈下。轰隆——!整座广场猛地一抖,电蛇缠身,飞鱼浑身鳞甲噼啪乱颤,再难腾挪分毫。
“好!”侍卫们齐声喝彩,声浪掀云。赵寒却纹丝不动,指节泛白,额角青筋微跳——他知道,这畜生的凶性,才刚被逼出来。
果然,飞鱼六瞳骤缩,猛然爆发出刺目蓝芒,尾巴狂扫,掀起腥风阵阵。赵寒咬牙催力,灵压如山倾轧,硬生生将那团暴烈光芒死死摁进地缝。蓝光与金芒在半空绞杀,明灭不定,宛如星陨前夕的天穹。
就在那光芒将熄未熄的一瞬,赵寒心神陡然贯通。他不再硬压,而是引、导、融——将自身灵气化作溪流,悄然渗入飞鱼狂跳的脉络。它挣扎渐缓,六只眼睛里的戾气,一寸寸褪成疲惫,继而浮起一丝茫然,最后竟微微垂下,像倦鸟收翼。
“随我,破茧。”赵寒默念,最后一道灵印拍落。
呜——!
一声悠长清唳直冲云霄,飞鱼化作一缕青虹,裹着星辉没入他胸口。刹那间,仿佛有冰泉灌顶,又似烈火焚经,灵魂深处传来骨骼拔节、血脉奔涌的轰鸣。
……
眩晕如潮水漫过头顶,赵寒双腿微颤,体内灵流却已如怒江奔涌,蛮横冲开一道道闭塞窍穴。脑中忽地响起清越提示:“六眼飞鱼捕获成功!纯粹水系本源之力!”
他指尖一颤,额上沁出细密冷汗,五脏六腑都在灼烧翻腾——这力量来得太猛,须得立刻镇压!
他霍然转身,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:“封死广场!闲杂人等,一步不得入内!”
甲胄铿锵,人影迅疾如电。顷刻间,偌大广场只剩他一人伫立,衣袍猎猎,静静吞纳着体内奔突不息的浩荡洪流。
他仰头望天,唇边浮起一抹极淡的笑——原来所谓起点,从来不在登基诏书上,而在这一呼一吸之间。
天光初透,赵寒睫毛微颤,倏然睁眼,眸中寒芒如刃,锋利而沉静。唇角一扬,笑意浅淡却笃定——这些日子的苦修,终没辜负他。
修为境界看似纹丝未动,可筋骨深处,气息已悄然蜕变,如春水暗涌,厚积而待发。
昨夜,他盯上了那条六眼飞鱼——通体泛着幽蓝冷光,六只竖瞳轮转如镜,天生控水,撕风裂浪只在一摆尾间;更难得的是,它鼻识惊人,百里之外,血腥、药气、甚至人心躁动的气息,皆逃不过它那一双灵鼻。它不单是猛兽,更是通晓进退、懂得设伏的活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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