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是个锦衣青年,头戴紫金冠,面相清俊,此刻却因嫉恨扭曲变形。他死死盯着赵寒手中那杆银枪,眼底妒火汹汹,几乎要烧穿眼眶:“那是我们徐家的圣器!银枪!你这泥腿子,凭什么握它?!”
赵寒连眼皮都没抬,银枪在他掌中寒光迸射,枪尖微颤,似在呼应主人的凛然之气。“这枪,我赢来的。姓徐?不沾边。”他声线平稳,字字如铁钉楔入空气。
四周霎时死寂。风停了,鸟噤了,连呼吸都凝成霜粒。那青年胸口剧烈起伏,双眼赤红,恨不得扑上来生啖其肉;左右侍卫早已按住刀柄,指节泛白,杀气暗涌。
“赵寒,一把破枪,就敢在秘境里耀武扬威?”青年冷笑,声音发紧,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,“别忘了,这地方埋的不只是宝贝——还有要命的坑,断魂的阵,和……永远爬不出去的尸骨!”
“只要我心不死,命就由我不由天!”赵寒眸光如炽,灼灼逼人,寸步不让。身后风声骤起,呜咽低啸,像是秘境腹地在应和他这句话——那不是风,是空间在喘息,在震颤。一股冥冥中的牵引力悄然浮现,沉稳而磅礴,仿佛整座秘境正俯首听令,只待他一声落定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