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寒静立原地,目光如冰,不带一丝波澜。
“想说什么?”他声音低沉如铁,“徐家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密诏?还是……离阳龙椅底下,埋着你们的遗诏?”
徐丰年勉力抬头,眼中怨毒似火,声音嘶如破锣:“逆贼……你今日所为……必招天谴!不出三月,离阳将倾,你……也得陪葬!”
赵寒唇角微扬,冷笑如刀:“天谴?我赵寒提刀立世,本就不惧天雷地火。徐家若敢掀翻棋盘,就别怪我亲手掀了你们的老巢!”
话音未落,拳风再起——却在半途戛然而止。
一道银光乍现,剑尖轻颤,稳稳架住他拳锋。
黑衣女子悄然现身,素手执剑,寒芒吞吐如霜。她眸光凛冽,一字一句砸来:“逍遥王,你不过跳梁之辈,也配染指徐家江山?今日,我徐脂虎便斩你于此!”
赵寒眉峰一挑,心头微凛——此女气息沉厚如渊,远非徐丰年可比。但他腰杆更挺,战意腾然升腾。
“徐家脂虎?”他缓缓收拳,掌心泛起赤色热浪,“好!让我看看,徐家真正的脊梁,究竟有多硬!”
剑影倏忽漫天,拳劲奔涌如潮,两人尚未交手,风已凝滞,空气绷紧如弦。赵寒目光如炬,紧盯徐脂虎——那股子山岳压顶的威势,非但没压垮他,反倒点燃了骨子里的烈火。他吸气如鲸吞,内息奔涌似江河,周身筋骨噼啪作响,气势节节拔高,宛若真龙破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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