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两旁草木葱茏,可他的心却像被铁钳攥紧——北凉马蹄声仿佛已在耳畔轰鸣,而燕国,只剩最后一道薄如蝉翼的防线。
忽而远处传来沉稳脚步声。一人踏着斜阳而来,蟒袍翻飞如云,身姿挺拔似松,正是离阳王朝逍遥王赵寒。
赵寒立定三步之外,笑意温润:“李兄,听说你遣使千里相邀,我便亲自来了。”
李煜回身,脸上挤出一丝苦涩:“赵兄,这次……怕是非你不可了。”
赵寒眸光一闪,笑意未减:“哦?能让燕王愁成这般模样的,究竟是何等困局?”
“唉……”李煜闭目片刻,再睁眼时满是焦灼,“北凉铁骑十日破十二城,西魏守将或降或逃,尸横遍野。拓跋珪已放出话来——要踏平离阳,饮马太和殿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沙哑:“如今他们按兵不动,并非仁慈,而是忌惮我燕国坐拥雄关,又与秦国互为犄角。可这份‘忌惮’,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赵寒唇角微扬,语气轻慢却不容置疑:“拓跋珪,多虑了。”
“秦王赢政尚在咸阳,北凉那点兵马,还不够他案前一道朱批。”
李煜愕然抬眼:“赵兄何时见过秦王?你上月还在北陵观雪,怎会……”
赵寒摆手一笑:“秦国有我恩师坐镇朝堂,便胜过千军万马。”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