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力确实在我之上,可如今你已负伤,还凭什么与我抗衡?”
话音未落,他又挺枪疾刺。
赵寒挥舞龙骑剑仓促迎战,一边竭力稳住阵脚,一边寻觅反击之机。
“锵——!”
一声金铁交鸣,赵寒奋力斩断迎面刺来的枪尖,却不料另一侧早有埋伏,一根铁枪挟着狂暴劲风横扫而来!
那一击势大力沉,空气都被撕裂出闷雷般的炸响。
赵寒勉强抬剑抵挡,胸口却如同被巨锤砸中,喉头一甜,鲜血顺着唇角缓缓溢出。
……
赵寒踉跄后退,呼吸急促,目光紧锁对面的徐丰年。
后者气息节节攀升,竟似重回巅峰之境!
赵寒心头微沉,难怪当初自己会败于其手——以徐丰年此刻的实力,怕是连武宗强者都需忌惮三分!
“赵寒,今日你必死无疑!”徐丰年双拳紧握,声音冰冷如霜。
他再不犹豫,猛然暴起冲杀,誓要将赵寒彻底铲除,为北凉王复仇雪恨!
赵寒见状,心知硬拼不利,当即转身疾奔,直扑大门而去。
奈何身上带伤,动作迟缓,如何快得过毫无负担的徐丰年?转瞬之间,对方已然追至,一枪横逼,逼得他不得不止步回防。
赵寒被逼至门槛边缘,深深吸气,眼神凝重地望着徐丰年,低声道:“我劝你,别逼我动用最后手段。”
徐丰年眉头一皱:“你还藏有底牌?”
赵寒并不答话,右手缓缓探入怀中,片刻后取出一块令牌。
那令牌通体赤金,纹路繁复如星河流转,光芒耀目,宛如一轮烈日悬于掌心,散发出焚尽万物的炽热威压。
令牌之上,赫然刻着两个古篆——“龙骑”。
徐丰年脸色瞬间大变,失声惊呼:“龙骑令!?”
“呵,看来你认得它。”赵寒冷然一笑,“现在明白了吗?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。
束手就擒吧。”
“哈哈哈!”徐丰年却仰天狂笑,眼中布满血丝,“区区龙骑令又能如何?你杀了徐隆山,又害死北凉王,罪不容诛!就算南周皇室想保你,也休想撼动北凉根基!”
他已经近乎癫狂。
徐隆山乃北凉王朝唯一的正统亲王,其余诸王皆是夺权篡位之辈。
若非龙骑军团震慑四方,北凉早已四分五裂。
如今徐隆山一死,身为王府嫡长子的徐丰年,立刻成了众矢之的,内外交困,生死难测。
正因如此,哪怕明知赵寒手持龙骑令,他也决不能退让半步——唯有杀了赵寒,才能为自己搏一条活路!
这一战,他输不起!
“既然你不识时务,非要自取灭亡,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!”赵寒眸光一冷。
龙骑令虽强,却仅有三息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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