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从何处网罗到这么多顶尖高手?”
“而且,这恐怕还只是冰山一角,没人知道这座王府真正的底牌有多深。”
“我收回前言,如今看来,逍遥王府的确有与北凉王府一较高下的资本。”
“这些北凉死士……怕是难逃此劫。”
旁观者看得真切。
虽有北凉死士中亦不乏指玄强者。
但王府一方人数占优,配合默契,攻守如一体,打得死士们节节败退,毫无招架之力。
片刻之间。
一名金刚境死士当场毙命。
鲜血溅上徐丰年的脸颊,他早已吓得魂飞魄散。
被死士团团护在中央,眼睁睁看着他们浴血拼杀,身子不住颤抖,嘴唇微动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剑九黄心如刀割,欲挺身而出,却已油尽灯枯。
宾客们则沉默以对。
照此形势发展,死士覆灭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可那些死士终究不肯束手就擒。
一人挥剑逼退王府指玄护卫“天”,为首的北凉死士面向人群厉声高呼:
“以北凉王之名起誓!今日凡助我家世子离城者,北凉王府必记此人情一份,日后无论何求,皆可赴北凉提之!”
声音凄厉,如雷贯耳,在众人耳边久久回荡。
刹那间。
四下宾客神色各异,不少人眼神闪烁,内心躁动。
北凉王的人情,何其贵重!
若善加利用,或可改运换命,比什么神兵秘籍、绝学功法更为稀有。
这份价值,源自徐啸当年杀伐天下所积下的威望。
可转念一想,有人瞥见赵寒那副淡然神色,心头热火顿时熄灭,仿佛兜头浇了一盆冷水。
贪念消散。
人们这才惊觉——这里是逍遥王的地盘!
北凉王的情分再重,也得有命拿才行。
徐啸虽号称人屠,令人闻风丧胆,可今日这位赵寒,难道就是好相与的?
一番思量之后。
许多人悄然打消了插手的念头。
眼下逍遥王府展现出的实力,已令无数人心惊胆寒,对其忌惮之心层层攀升。
若贸然出手,别说讨人情,恐怕连这座大门都走不出去。
不过。
总有人不甘就此作罢。
有人实属无奈,有人却另有图谋。
一声轻叹响起。
武当弟子王小屏抱拳行礼:
“冒犯了,逍遥王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运起大黄庭功法,身形如电,直扑战局中心。
四周目光齐刷刷投来。
谁也没想到,最先站出来的竟是武当。
有人微微一怔,随即若有所思。
“早先听闻武当老掌教收了北凉王次子徐龙象为徒,尚且半信半疑,如今看来,恐怕确有其事。”
王小屏确有不得不战的缘由。
武当与北凉早已休戚与共。
今日若眼睁睁看着世子受难而无动于衷,他日武当危矣。
即便无人相邀,他也决意出手。
还未等众人回神,
又一道凌厉剑意破空而起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吴六鼎执剑在手,周身剑势翻涌,杀机凛然。
“吴家剑冢当代第一人——吴六鼎!”
惊呼声四起,随之而来的是不解与疑惑。
按理说,北凉王妃吴素当年背离剑冢,吴家对其府上下恨意极深,怎会在此刻挺身相助?
然而吴六鼎一句话便道明缘由:
“当年那柄‘大凉龙雀’仍留于北凉,逍遥王殿下,在下得罪了。”
“此事唯我一人所为。”
他要用这份人情,换回那柄沉寂多年的祖传神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