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寻常人想被王爷关进听潮阁,还得求爷爷告奶奶呢。”
听潮阁藏书无数,皆是当年徐啸踏平江湖所得的绝学秘典。
多少武林人士甘愿效命北凉王府,只为一窥其中奥妙。
就连褚禄山自己,也颇为向往。
徐丰年却嗤之以鼻:“那阴气森森的地方,谁稀罕?本世子宁可在街上逛窑子!”
他瞪向眼前那团肥肉,抬脚踹去:“好你个死胖子,我刚出来你就替那老东西说话?”
褚禄山哎哟一声滚倒在地,立马抽起自己耳光,随即扑上来抱住徐丰年大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:
“世子明鉴啊!您不在这些日子,我可是茶饭不思,人都瘦了一圈!”
徐丰年笑骂:“少来!我看你是油水更足了!”
“别扯这些没用的,说说最近有什么新鲜事?这么多天闷着,我都快长毛了!”
褚禄山一个翻身爬起,眉飞色舞道:“要说新鲜事嘛,头一件便是王爷下令,在北凉全境清剿刺客余党,那场面,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!这等血腥事儿我不爱听。”
“那就说点香艳的——春风楼新来了两位美人,姿色绝佳,要不要去开开眼?”
徐丰年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这个当然要去。”
可旋即摇头:“能比鱼幼薇还动人?我得先去她那儿瞧瞧。
这么久不见,可想坏了。
这次非要让她从了我不可!”
说着搓了搓手,满脸期待。
谁知褚禄山却苦着脸道:
“世子,那位鱼幼薇姑娘已经不在春风楼了,人早就走了。”
徐丰年一听,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走了?这么个招财进宝的人物,春风楼竟肯放她走?去哪儿了?莫非是有人把她赎了出去?”
他一把揪住褚禄山的衣领,声音都变了调。
他是真急了。
鱼幼薇那般姿容,当真是人间罕见,身为花魁只献艺不侍寝,寻常人想见她一面都难如登天。
他自己还没来得及靠近半步,就被关进听潮亭关了几天,再出来人就没了?
这口气如何咽得下!
褚禄山两手一摊,苦笑摇头:
“春风楼那边也摸不着头脑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不见了。
这位姑娘来历不明,说不定啊,就是冲着世子您来的刺客呢!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徐丰年一脚踹过去,“老子现在心情糟得很!”
他越想越气,早知道就不玩什么若即若离的把戏了,干脆直接抢回来多痛快。
至于鱼幼薇是不是刺客?
他压根不在乎。
这北凉境内,谁动得了他一根汗毛?
老头子虽然烦人,但对他安危看得比命还重,他自个儿都说不清暗处有多少影子在守着他。
真要是来个女刺客……倒还更带劲些。
念头一起,火气更旺。
“褚禄儿,给你十息时间,立刻给本世子找点有意思的事来听听,不然把你脑袋踢开花!”
看世子真动了怒,褚禄山冷汗直冒。
他嘴里咕哝着乱七八糟的话,忽然灵光一闪,一拍脑门:
“有了!世子您肯定对一个人感兴趣!”
“谁?”
“逍遥王——赵寒!”
“滚!老子对男人有什么好感兴趣的?那胖子我恨不得他早点断气!”
“世子且听我说完。”褚禄山急忙道,“这赵寒最近可猖狂得很,再过几日就要成亲了,一口气娶两个草原美人,据说容貌绝代,万里挑一!”
徐丰年双眼猛地睁大:
“什么?老子这边连个影儿都没抓住,他倒好,一次娶俩?”
“还不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