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事务,反倒曾多次收留逃难至此的荒州子民,若非如此,此刻他们早已被押出城外斩首示众,哪还能安然坐在这里说话。
“直说吧,你们所为何来?”
木卓伦心头一振,深吸一口气,躬身行礼:
“我回部愿归附王爷,从此效忠麾下!”
话音刚落,厅内气氛骤然紧绷。
三人皆知,此刻命运悬于一线。
倘若赵寒拒之门外,滞留北苍关外的族人将失去庇护;一旦被逐回草原,等待他们的唯有呼延部落的屠刀。
赵寒面色如常,看不出喜怒:
“不是谁想投靠,本王就都要的。”
回部虽未曾为害荒州,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必须接纳其归顺。
三人闻言心头火起。
木卓伦强压怒意,沉声道:“我部勇士个个骁勇善战,愿为王爷冲锋陷阵,只求王爷庇佑其家眷平安!”
“骁勇?”赵寒冷笑一声,“被人追得如同丧犬的骁勇?”
这话如针扎心,木卓伦拳头暗握,却只能低头忍耐——因赵寒所言,确是事实。
更让他心头凛然的是,赵寒远在荒州城中,竟能洞悉乌蒙草原风云变幻,这份手段令人胆寒。
霍青桐柳眉倒竖,冷声反驳:“若非阿爹仁厚,不愿轻启战端,遭那卑劣小人呼延大山偷袭,何至于此?真要正面交锋,由我统军,定叫呼延部寸草不生!”
她为父鸣冤,语气不服。
赵寒眸光微闪,打量着眼前这倔强少女,心中觉得有趣。
木卓伦却是冷汗直流,急忙赔罪:“王爷恕罪!小女年少无知,口无遮拦,还望王爷宽宏大量,莫要计较。”
他弯腰拱手,姿态放得极低。
赵寒摆了摆手,并未动怒。
他并非容不得一句顶撞之人。
况且他也清楚,霍青桐所言非虚。
那位名震草原的翠羽黄衫,用兵之能确实不容小觑,若非突遭暗算,断不至于败得如此狼狈。
木卓伦单膝跪地,声音沉重:“王爷若肯收留我回部,从今往后,我部所有儿郎皆为王爷手中利刃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此外,小女喀丝丽久闻王爷威名,仰慕已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