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。
就是这双眼睛,在不久前一剑刺穿她的防御,让她毫无还手之力。
深吸一口气,她低声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们只负责执行任务,雇主身份从不过问。”
赵寒摇头笑了笑:“也罢,不愿说便不说,我不强求。
迟早有一天,你会主动开口。”
“我说的是真话!”
“听说你们北离杀手有个规矩——人不死,追魂不止。
如今你落在我手上,那位冥侯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吧?”
提到冥侯二字,月姬脸色骤变。
“你……”
她与冥侯并肩多年,视如兄长,几乎是这世上唯一牵挂之人。
此刻听他被牵扯进来,心头猛地一揪。
“你想做什么!”她死死盯住赵寒的脸。
赵寒却不紧不慢,依旧和姜泥说着闲话,语气淡淡:“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?”
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月姬身上,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又让她脊背发凉。
“赌什么?”
她咬牙问道。
“就赌——冥侯能不能取我性命。”
“若他能杀我,你自由来去。”
“若不能……”赵寒微微一笑,“我身边正好缺个按腿的丫头,我看你倒是合适。”
话说到此处,再无遮掩。
他眯起眼,笑意更深。
姜泥原本正在按摩的手顿了一瞬,随即恢复如常。
她明白,自己不可能是王爷唯一的女子。
多一人作伴也好,这些日子实在累得狠了。
王爷……精力太盛。
她看向月姬的眼神渐渐缓和了些。
既然王爷看上了这刺客,那她注定逃不开。
日后同侍一主,终究是要共处的。
作为第一个跟在王爷身边的女子,她理应大度些,做个好样子。
而月姬则是气得胸口起伏。
堂堂宗师级杀手,竟要沦为侍女?
这逍遥王果然居心不良!
“让我伺候你?小心夜里被人割了喉咙!”她冷冷道。
赵寒轻笑:“你不会的。”
月姬气极,却无法反驳。
“好!那就一言为定!我倒要看看,你还有多少手段藏而未露!”
赵寒朗声大笑,随后屈指一勾。
“正好,先试试你的手艺如何。”
“要是连腿都不会按,本王说不定会换个主意。”
听着这意味深长的话语,月姬心头一紧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她悄悄深吸一口气,跪坐在赵寒身旁,纤细的手指轻轻落在他腿上,指尖刚触到衣料,月姬心头便是一颤。
这双手,曾经只握剑柄,从不曾想有朝一日竟会为一个男人揉按腿脚。
心里泛起一阵苦涩,力道也不知不觉重了几分。
赵寒眉头微蹙,抬手一拍她的臀畔:
“轻些。”
月姬委屈得几乎要落泪,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,可眼下只能强忍怒意,不敢吭声。
她努力放柔动作,指尖缓缓游走,渐渐地,竟也沉入其中。
赵寒神色舒缓,靠在姜泥肩头,一脸惬意。
这般日子,真真是神仙来了也不换。
姜泥浅笑,只要王爷高兴,哪怕要她赴汤蹈火,也心甘情愿。
……
接下来数日,一路太平。
李痕等侍卫反倒不安起来。
照理说,刺杀早已开始,越往深处走,危机该越密集才是。
怎料沿途连个劫道的泼皮都未见着,平静得反常。
赵寒却毫不意外。
他清楚得很——那位冥侯,定是在暗中蓄势,静候最致命的一